她冷冷一笑,一字一句道:“我爹一生光明磊落。从军二十载,守卫临江城城门从未有过半分懈怠。他教导我做人要堂堂正正,行事要无愧于心。季公子,你今日这番话,不仅是在侮辱我爹,更是在侮辱你自己。”
崔灵的声音清亮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的语气并不激烈,却字字如刀,直刺人心。
季怀川神色不屑,冷哼了一声:“你可知正是因为你爹他不懂变通的迂腐性格,所以从未得到过晋升。到这个年纪了还是一个破守城门的。”
季怀川的话音刚落,崔灵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她上前一步,直视着季怀川的眼睛,声音冷得像冰:“我爹的官职高低,轮不到你来评判!他守的是临江城的城门,护的是齐国百姓的安危,不是你们这些人的升官发财路!”
季怀川的脸色由白转青,他猛地抓住崔灵的手腕:“好个伶牙俐齿,原来崔远山那个老迂腐的聪明劲儿都传给女儿了!”
崔灵吃痛,却倔强地不肯示弱:“季怀川,你他妈敢动我一下试试!”
季怀川的指尖刚要收紧,长路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匹黑马踏碎暮色而来。
“别碰她。”
戴着面具的男人单手握缰俯冲而至,勒缰时黑马人立而起,碗口大的铁蹄堪堪擦过季怀川织金锦袍的下摆。他一身玄色劲装,目光冷冽如刀。
季怀川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下意识松开手。
男人翻身下马,大步走来。将崔灵护在身后。他的身量比季怀川高出大半个头,周身散发着浓烈的肃杀之气。
季怀川被他的气势所慑,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他看向眼前的高大男子,他戴着面具看不到真容,季怀川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你是何人?”
“滚。”男人冷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