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起一张符纸,声音沉沉。
“宋敛玉,你当真是歹毒。”
我被他吓得往后倒,又被霍时安掐着脖子扯回来。
那两张符纸被他揉成团塞进我嘴里。
他的拇指抵着纸团捅进我喉咙,让我无法呼吸。
“坏人,放开我姐姐!”
余光瞥见弟弟爬起来,红着眼要咬霍时安。
我感受到屋里所有暗卫蓄势待发。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弟弟的命运。
我发出无声的呐喊——距离弟弟最近的一个侍卫快速拔剑。
剑身穿透他的胸膛。
弟弟的眸子一下灰败,临死都在看着我,唤着我。
“姐……姐……”我猛地推开霍时安。
嘴里符纸的味道反胃,我用力抠着喉咙,吐了个昏天黑地。
霍时安看着弟弟的尸体,一巴掌抽在那侍卫身上。
“谁让你动手的,谁允许你动手的!”
他抬脚踹了好几下,本想着安慰我几句。
宫女的惊呼让他分了神。
“娘娘见红了!
太医,太医快来看看啊!”
霍时安走上前抱紧任盈盈。
那些太医急吼吼一团围上去,根本不看地上弟弟的尸体。
我爬过去抱着弟弟,把他挡在身下。
那些人的脚用力踩在我身上,踩得我内脏撕裂的疼。
吐出好几口血。
整座皇宫的太医都请来了东宫,却还是没保住任盈盈的孩子。
霍时安大怒,让人把我关在东宫审讯的密室。
重重铁链穿透我的琵琶骨。
我被吊在上面,像一只无风自动的祈雨娃娃。
不知过了几日,霍时安醉醺醺打开密室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