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澈见状,眼里的怒意瞬间收了回去。
方才,我亲眼看见温如雪自己把刺放进了嘴里。
类似的事,我辩解过很多次,可萧澈从不信我,反而认为是我因嫉妒所以诬陷温如雪。
见我迟迟不为自己辩解,萧澈的怒火重新被激起。
“好,既然你不解释,那我就当是你嫉妒雪儿,才干出这种糊涂事。”
“来人!阿影以下犯上,谋害主子,给我拨了她的指甲!”
他挥了挥手。
两个身强力壮的太监将我死死按在长凳上。
钳子夹住我的指甲,用力一掀。
“啊——”
撕心裂肺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黑,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一片,两片......
直到第十片指甲被活生生拔下,我浑身痉挛,几乎昏死过去。
十指连心的疼,像烧红的铁烙在我心上。
我被拖回了柴房,高烧不退。
恍惚间,我听见院子里传来他们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