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去,我都是县、市、省的常客,省,问题踢回给市,市,踢回给县,就是这样来来回回!”
就算到这时候,林子安都给她一丝希望了,说话时,她的表情还是那样绝望。
“你没有见过省委张书记和宁省长?还有,是不是我没能解决,你们就放弃庆营地产?”
林子安说着心里又开始骂起省委书记张裕光和省长宁阳,
“这两老家伙,早就知道有这么回事,也不明说,还设套,让我自己钻,不地道、忒不地道了!”
“没办法,省委书记和省长,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
听说新任常务兼主持全面工作的副县长,是从省空降下来的,我今天特意从外地赶回来的,就是最后一拼!”
帅泽彤的话,表明了,她去找省长宁阳或者省委书记张裕光,都被人挡住了。
“妈的,这瓜真大,省委俩大佬心真大,这么大的瓜,让我一个人吃,不怕撑死我!”
林子安肠都悔青了,心里又骂咧咧起来,“那天表啥态、拿啥觉悟撑门面啊!”
随后瞥了贺庆长一眼,心道:
“这家伙也不是个简单人物,估计他跟省委,或省政府的人有交集,有点消息渠道,知道我的底细;
不然,不会这么贸然做帅泽彤的引路人!大意了,处处有坑!”
县公安局长杜世到了。
他刚接到电话,立马放下手中的工作,迅速往县政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