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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陈年旧伤,在新伤的引发下,几乎掏空了我的身体。

大夫说,我亏空得太厉害,需要静养。

萧珣便日日陪着我,他从不问我的过去,只是陪我下棋,看书,弹琴。

他亲手为我熬药,然后坐在床边,看着我一勺一勺地喝下,眼神温柔得像春日的水。

大婚那日,萧珣赐下的毒酒其实是掺了龟息散的喜酒。

我在闻到那杯酒的味道时就明白了。

这一切,不过是在演戏给萧澈看。

只是我不明白,萧珣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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