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陆老太太勃然大怒,她猛地一拍桌子。
“反了她了!去,把长公主给我叫过来!”
荣安堂内,气氛凝重如冰。
陆老太太沉着脸坐在主位,陆危和柳如烟分坐两旁,三人俱是面色不善,活像一出三堂会审。
谢婉仪施施然踏入,身后跟着锦瑟和桃枝。
“婉仪见过祖母,见过夫君。”她随意行了个半礼,便自顾自地寻了个位置坐下。
陆老太太将茶盏重重往桌上一顿:
“孙媳妇!我且问你,你安的是什么心?这些时日你花销赏赐无数,是要将我陆家的家底都给败光吗?”
柳如烟立刻站起身,满脸是泪,对着谢婉仪就跪了下去:“表嫂,都是如烟的错。是如烟不好,不该受您那些赏赐!您罚我吧,千万别因此与姨祖母和表哥置气!”
好一朵迎风流泪的白莲花。
谢婉仪看都未看她一眼,目光直直地对上陆老太太,面露不解:“祖母这话,婉仪听不明白。我陆家好歹是丞相府,钟鸣鼎食之家,怎么就因为多养了妹妹一个,就要被败光了?”
这.....
陆老太太脸上一阵青红,一时被噎的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