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眼中翻涌的欲色，浓得化不开。

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夜风忽然穿廊而过，吹动他身上的衣摆。十五猛地绷直脊背，指节死死扣住墙壁，却在下一秒又被汹涌的浪潮吞没。他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有细密的汗滴落。

“阿灵……”他哑声念出这两个字，尾音碎在夜色里，带着说不尽的缠绵与克制。

……

翌日，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地洒进来，在锦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崔灵悠悠转醒时，浑身像是被马车碾过一般酸痛。她试着动了动手指，连指尖都泛着细微的酥麻。

“嘶——”刚撑起身子就倒抽一口冷气，腰肢酸软得几乎使不上力。锦被滑落间，她瞥见自己腰上有几处可疑的红痕，在雪肤上格外扎眼。

昨夜零星的记忆碎片突然涌入脑海，她猛地用被子捂住发烫的脸。

这是昨夜他的大手握着她的腰肢留下的红印。

院子里传来招式凌厉的剑声。崔灵赤着脚挪到窗边，悄悄掀起一角纱帘看到十五正在院中练剑。

玄色劲装被晨露和汗水打湿，贴在他绷紧的背肌上。他每一个转身都带着未消的戾气，剑锋劈开空气时发出尖锐的啸鸣。

似是察觉到视线，十五突然收势转身。隔着薄雾与晨光，他的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她身上。

崔灵慌忙放下纱帘，耳根泛起可疑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