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纤薄的睡衣被撕成了两半,
顷刻间,冰冷的空气顺着毛孔爬进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孩子因为没了最后一层保护,
已经在我怀里开始不停的打寒颤了,
这群狗腿子出去的时候,指着冻得青紫的女儿满脸嬉笑,
‘月姐,你这女儿坚强的样子真像你!你看那小脸红扑扑的,一点儿事儿没有!’
‘可不,红通通的才最可爱!’
‘红的发紫那就是大富大贵的命!’
我死死的护住女儿,为了尽可能让女儿暖和一点,
我只能尽可能的堵住距离我最近的冷风口,
原本带着温度的皮肤粘到冰冷的冷风口,一动就撕扯掉一块皮,
钻心的刺痛顺着被撕扯掉的皮肉扎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