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岁松了口气,刚挂断电话,房门就被推开。
“夫人,”保镖站在门口,语气不容拒绝,“傅总请您去医院。”
医院走廊里,傅寒宴靠在墙边,指间夹着一支烟。
尤岁心头微微一紧,他以前从不抽烟的,就因为她说过讨厌烟味。
看到她来,傅寒宴掐灭烟头走过来,他声音低哑,带着她最熟悉的那种温柔:“岁岁,辛窈大出血,血库告急。你和她血型一样,给她献点血,好不好?”
尤岁心头一颤,抬头,正好透过玻璃窗对上病床上辛窈得意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输了。
在我和你之间,他永远选我。
尤岁轻轻笑了。
是啊,她输了。
所以,这一次,她选择体面退场。
傅寒宴见尤岁沉默,以为她答应了,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往护士站走。
他的掌心温热干燥,曾经让尤岁怦然心动的温度,此刻却让她浑身发冷。
抽血的针头刺入血管时,尤岁始终一言不发。
鲜红的血液顺着导管流入血袋,就像她这些年对傅寒宴的感情,一点点被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