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欢宴终成寂热门小说尤岁傅寒宴
  • 盛世欢宴终成寂热门小说尤岁傅寒宴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阿笙
  • 更新:2025-07-20 19:12:00
  • 最新章节: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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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宴正站在衣架前,修长的手指划过一件件礼服。

辛窈站在他身后,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

“第一次参加这种酒会,实在不知道穿什么,所以只好打扰你啦……寒宴,你要是工作忙的话,不用特意陪我的。”

“不忙。”傅寒宴取下一件香槟色鱼尾裙,“这件适合你,你一直喜欢这种收腰款式。”

辛窈惊讶地睁大眼睛:“你还记得?”

“嗯。”傅寒宴声音低沉。

尤岁站在门口,看着傅寒宴让店员把十几件礼服全部包起来。

“太多了!”辛窈连忙摆手,“我用不着...”

“不多。”傅寒宴目光深邃,“毕竟这七年……”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什么?”辛窈追问。

傅寒宴沉默不语。

可站在阴影处的尤岁却听懂了。

他想把这七年没能送给辛窈的礼物,全都补上。

“两位真是恩爱。”店员一边包装一边艳羡地说,“傅总对女朋友真好。”

辛窈的脸瞬间红透,而傅寒宴,这个素来厌恶流言蜚语的男人,竟破天荒地没有否认。

尤岁站在他们身后,看着傅寒宴专注凝视辛窈的侧脸,阳光透过橱窗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完美的轮廓。

他修长的手指正细致地为辛窈整理裙摆,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

这一幕像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捅进尤岁心口。

她转身离开时,听见辛窈小声撒娇:“那条星空蓝的也好看……”

“包起来。”傅寒宴的声音带着宠溺,“都依你。”

……

酒会现场水晶灯璀璨,尤岁刚过去,便一眼看到了站在香槟塔旁的傅寒宴。

他素来是众星捧月的中心,此刻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修长的手指捏着高脚杯,正低头听辛窈说话。

见尤岁走来,傅寒宴抬眸,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向身旁的辛窈:“她没参加过这种场合,带她来见见世面。”

他顿了顿,“正好也照顾你。”

尤岁扯了扯嘴角,没拆穿他拙劣的借口。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

对桌的秦总举着酒杯摇摇晃晃站起来:“辛秘书,赏脸喝一杯?”

傅寒宴眸色一沉,直接截过酒杯:“她刚出院,不能喝酒。”

他仰头一饮而尽,“我替她。”

尤岁心头一紧:“你酒精过敏!”

她之所以记得那么清楚,不过是因为,别人的新婚夜是洞房花烛,她的新婚夜,却是在医院签病危通知书。

只因那晚,傅寒宴喝得酩酊大醉,过敏住院,她在医院守了一整夜。

她以为他是因为和她结婚喜不自胜,可后来她才知道,他们结婚那天,辛窈也和那个混混结了婚。

可她的提醒晚了一步——

傅寒宴已经仰头喝光了酒,喉结滚动间,酒液滑入喉咙。

她缓缓闭眼,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糜烂。

“傅总,”秦总醉醺醺地打量着辛窈,“你这秘书身材真不错,不如借我玩几天?”

他推过自己的女伴,“我的秘书随你挑……”

这种肮脏交易在上流圈子早已司空见惯。

傅寒宴从不参与,也从不阻止。

尤岁还记得有一次她听到圈子里这些下流话气得脸颊发烫,傅寒宴只是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别在意。”

但今天——

“砰!”

水晶酒杯砸碎在地。傅寒宴一把揪住秦总的衣领,拳头带着风声狠狠砸下去!

“傅寒宴!”尤岁冲上去阻拦,却被他甩开,踉跄着摔倒在地。

拳头落在肉上的闷响令人胆寒,傅寒宴却像是发了疯,每一拳都往死里打,直到辛窈哭着扑上来抱住他:“别打了……我害怕……”

傅寒宴这才停手。

他松开血淋淋的秦总,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谁再敢当着我的面说出这种话,傅氏集团和他永远取消合作。”

说完,他揽住瑟瑟发抖的辛窈,头也不回地离开。

尤岁坐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鎏金大门外。

手肘擦破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却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盛世欢宴终成寂热门小说尤岁傅寒宴》精彩片段




傅寒宴正站在衣架前,修长的手指划过一件件礼服。

辛窈站在他身后,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

“第一次参加这种酒会,实在不知道穿什么,所以只好打扰你啦……寒宴,你要是工作忙的话,不用特意陪我的。”

“不忙。”傅寒宴取下一件香槟色鱼尾裙,“这件适合你,你一直喜欢这种收腰款式。”

辛窈惊讶地睁大眼睛:“你还记得?”

“嗯。”傅寒宴声音低沉。

尤岁站在门口,看着傅寒宴让店员把十几件礼服全部包起来。

“太多了!”辛窈连忙摆手,“我用不着...”

“不多。”傅寒宴目光深邃,“毕竟这七年……”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什么?”辛窈追问。

傅寒宴沉默不语。

可站在阴影处的尤岁却听懂了。

他想把这七年没能送给辛窈的礼物,全都补上。

“两位真是恩爱。”店员一边包装一边艳羡地说,“傅总对女朋友真好。”

辛窈的脸瞬间红透,而傅寒宴,这个素来厌恶流言蜚语的男人,竟破天荒地没有否认。

尤岁站在他们身后,看着傅寒宴专注凝视辛窈的侧脸,阳光透过橱窗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完美的轮廓。

他修长的手指正细致地为辛窈整理裙摆,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

这一幕像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捅进尤岁心口。

她转身离开时,听见辛窈小声撒娇:“那条星空蓝的也好看……”

“包起来。”傅寒宴的声音带着宠溺,“都依你。”

……

酒会现场水晶灯璀璨,尤岁刚过去,便一眼看到了站在香槟塔旁的傅寒宴。

他素来是众星捧月的中心,此刻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修长的手指捏着高脚杯,正低头听辛窈说话。

见尤岁走来,傅寒宴抬眸,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向身旁的辛窈:“她没参加过这种场合,带她来见见世面。”

他顿了顿,“正好也照顾你。”

尤岁扯了扯嘴角,没拆穿他拙劣的借口。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

对桌的秦总举着酒杯摇摇晃晃站起来:“辛秘书,赏脸喝一杯?”

傅寒宴眸色一沉,直接截过酒杯:“她刚出院,不能喝酒。”

他仰头一饮而尽,“我替她。”

尤岁心头一紧:“你酒精过敏!”

她之所以记得那么清楚,不过是因为,别人的新婚夜是洞房花烛,她的新婚夜,却是在医院签病危通知书。

只因那晚,傅寒宴喝得酩酊大醉,过敏住院,她在医院守了一整夜。

她以为他是因为和她结婚喜不自胜,可后来她才知道,他们结婚那天,辛窈也和那个混混结了婚。

可她的提醒晚了一步——

傅寒宴已经仰头喝光了酒,喉结滚动间,酒液滑入喉咙。

她缓缓闭眼,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糜烂。

“傅总,”秦总醉醺醺地打量着辛窈,“你这秘书身材真不错,不如借我玩几天?”

他推过自己的女伴,“我的秘书随你挑……”

这种肮脏交易在上流圈子早已司空见惯。

傅寒宴从不参与,也从不阻止。

尤岁还记得有一次她听到圈子里这些下流话气得脸颊发烫,傅寒宴只是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别在意。”

但今天——

“砰!”

水晶酒杯砸碎在地。傅寒宴一把揪住秦总的衣领,拳头带着风声狠狠砸下去!

“傅寒宴!”尤岁冲上去阻拦,却被他甩开,踉跄着摔倒在地。

拳头落在肉上的闷响令人胆寒,傅寒宴却像是发了疯,每一拳都往死里打,直到辛窈哭着扑上来抱住他:“别打了……我害怕……”

傅寒宴这才停手。

他松开血淋淋的秦总,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谁再敢当着我的面说出这种话,傅氏集团和他永远取消合作。”

说完,他揽住瑟瑟发抖的辛窈,头也不回地离开。

尤岁坐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鎏金大门外。

手肘擦破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却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她身子微微发颤,满脑子都是方才傅寒宴为辛窈大打出手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原来爱与不爱,一字之差,竟是天壤之别!

她愣神了许久,直到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才回过神来,勉强扯出一抹笑,转身离开。

走到停车场时,她远远看见傅寒宴的车还停在那里。

车窗半开,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

“别哭了,我没事。”傅寒宴的声音低沉,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温柔。

“可是你的手……”辛窈的声音带着哭腔,“怎么会起这么多疹子?”

“过敏而已。”

“你傻不傻啊,既然酒精过敏,为什么还要替我挡酒?”

傅寒宴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答。

尤岁站在不远处,指尖微微发颤。

她知道傅寒宴为什么不回答。

因为答案太明显了,他喜欢辛窈,喜欢到可以不顾自己的命。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敲了敲车窗:“请问,我现在可以上车了吗?”

车内的两人迅速分开,傅寒宴抬眸看了她一眼,神色淡淡:“上来。”

辛窈擦了擦眼泪,对司机道:“先去药店,傅总过敏了,得买药。”

不一会儿,迈巴赫停在药店门口,辛窈匆匆下车,买了一些过敏药和跌打损伤的药品回来。

尤岁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看到辛窈则小心翼翼地替傅寒宴擦药,眼里满是心疼,而他专注的凝视着她,眼里仿佛只有她一人。

她收回视线,不再多看。

可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车身猛地一震!

尤岁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天旋地转,车子被侧面冲来的货车狠狠撞翻,玻璃碎裂,金属扭曲的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

她的头狠狠撞在车门上,温热的血瞬间从额角流下,肋骨传来剧痛,呼吸都像是被掐断。

模糊的视线里,她看见傅寒宴挣扎着从后座爬出来。

他的手臂被玻璃划伤,血顺着手腕往下滴,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第一时间去查看辛窈的情况。

“寒宴……”尤岁艰难地伸出手,想要求救。

可傅寒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一把抱起只是轻微擦伤的辛窈,转身就走。

“救……我……”

“傅寒宴,车子要爆炸了……救救我……”

她一声又一声的呼救,可傅寒宴的背影却越来越远,显然是完全忘了她,她颤抖不已,痛得几欲窒息,那种痛不是来自肉体,而是从心底最深处蔓延开来的绝望。

她只能用尽最后的力气,一点一点从变形的车门里爬出来。

她的腿被卡住,每动一下都像是刀割,可她知道,如果再不出去,她会死在这里。

指尖抠进地面,她终于爬出车外。

下一秒——

“轰!!!”

爆炸的火光冲天而起,热浪将她狠狠掀飞。

尤岁重重摔在地上,最后的意识里,她看见傅寒宴抱着辛窈远去,连头都没有回。

……

再醒来时,刺鼻的消毒水味灌入鼻腔。

尤岁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身边空无一人。

她喉咙干涩,想伸手去拿床头的水杯,可刚一动,身体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床边栽去。

“小心!”护士连忙扶住她,“你伤得很重,别乱动。”

尤岁喘了口气,低声道谢。

护士一边给她换药,一边随口问:“你老公呢?怎么没人照顾你?”

尤岁扯了扯嘴角:“我没有老公。”

护士叹了口气:“还是要找个老公照顾一下方便点,你看隔壁病房那个姑娘,就受了点轻伤,她老公寸步不离地守着,吃饭要一口口喂,下床要抱着走,可紧张了。”

尤岁垂眸,心脏仿佛被浸在冰水里,又冷又疼,连跳动都变得艰难。

谁能想到,外人口中对辛窈百般呵护的“老公”,原本是她的丈夫呢?



“我想好了,我会和傅寒宴离婚。”尤岁攥紧手机,声音发颤,“您之前说的条件还作数吗?”

“自然。”傅母的声音透着满意,“只要你肯离开寒宴,一个亿立刻到账,我还会安排你出国。”

“好。”尤岁轻声应下,“很快您就会看到我的离婚证。”

挂断电话后,尤岁坐在沙发上,抬头看向墙上那幅巨大的婚纱照。

照片里的傅寒宴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眉眼清冷矜贵,修长的手指轻扣在她腰间,唇角带着罕见的温柔笑意。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傅寒宴的场景。

那是个雨天。

尤岁抱着书从图书馆跑回宿舍,老远就看见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车旁站着个撑伞的少年,修长的手指捧着一大束玫瑰,惹得整栋楼的女生都在探头张望。

“那是傅寒宴!金融系的傅寒宴!”室友激动地拽着她的胳膊,“他居然在追我们寝室的辛窈!”

尤岁当然知道傅寒宴。

全校没人不知道他,傅氏集团的继承人,出了名的高岭之花,家世显赫,容貌出众,多少女生做梦都想被他看一眼,可他唯独看上了辛窈。

但辛窈不领情,当着所有人的面冷着脸把花扔进了垃圾桶:“别再来烦我,我不会喜欢你的。”

傅寒宴也不恼,第二天照旧来等。

连着一个月,宿舍里堆满了傅寒宴送来的礼物,名牌包、限量香水、甚至还有拍卖会上天价的珠宝。

全宿舍都跟着沾光,连带着尤岁这个整天忙着打工的穷学生,也第一次用上了奢侈面霜。

“他那么帅又有钱,你到底为什么不喜欢他?”有天晚上,尤岁实在忍不住问。

辛窈漫不经心地涂着指甲油:“豪门规矩多,没意思。”

她晃了晃手机,屏幕上与混混男友的亲密照格外刺眼,“这才叫生活。”

尤岁皱眉:“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你有男朋友?”

“你管得着吗?”辛窈突然摔了指甲油,“这么关心他,你去追啊!”

尤岁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站起身:“好,那我去追了。”

她抓起伞冲下楼时,傅寒宴还站在雨里。

“辛窈有男朋友了,”她直接把伞撑到他头顶,“她不喜欢你。”

雨水顺着傅寒宴的睫毛往下滴。他垂眸看她,眼神深得吓人。

“不如,”尤岁听见自己心跳如雷,“你来喜欢我吧。”

漫长的沉默后,傅寒宴接过她的伞:“好。”

起初,尤岁接近傅寒宴,确实是为了钱。

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饿过肚子,捡过别人扔掉的旧衣服穿,太知道钱有多重要。

没有钱,连尊严都是奢侈品。

可后来,她发现傅寒宴和别人不一样,他是真正的君子。

他带她去高级餐厅,会记得她爱吃哪道菜;她生理期肚子疼,他连夜从国外飞回来陪她;就连第一次上床,他都温柔得不像话,生怕弄疼她。

七年。

从恋爱到结婚,整整七年,尤岁不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她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直到一个月前,辛窈回来了。

据说她这些年过得很惨,和那个混混结婚后,对方酗酒、出轨、家暴,她忍了四年才离成婚。

面试那天,傅寒宴只看了一眼简历,就直接把她调到了总裁办,做他的贴身秘书。

那天晚上,例行房事时,傅寒宴罕见地没能尽兴。

“是不是累了?”尤岁伏在他身上,想去吻他的唇,“我用嘴帮你,好不好……”

傅寒宴却避开了她,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你先睡。”

她放心不下,跟到浴室,却看见了让她浑身发冷的一幕——

傅寒宴靠在浴室墙上,手机屏幕亮着,是辛窈的照片。

他喉结滚动,手上的动作又快又狠,嘴里喊的却是:“窈窈……”

那一刻,尤岁如遭雷击。

原来这么多年,他从未忘记过辛窈。

窗外的雨下了一整夜,淅淅沥沥,像是要把她的心都淋透。

她从小在泥泞里摸爬滚打,最擅长的,就是及时止损。

天亮时,她终于做了决定——

退出。

反正傅夫人一直嫌她出身低微,明里暗里逼她离开。

拿钱离开,对谁都好。

……

尤岁将拟好的离婚协议书装进文件袋,驱车前往傅氏集团。

总裁办公室外,辛窈踩着高跟鞋拦住了她的去路:“有事?”

“有份文件需要他签字。”尤岁语气平静。

辛窈红唇微勾:“傅总正在开会,特意交代过,这个时间段,除了我,谁都不能打扰。”

她故意拖长音调,“包括你这个妻子。”

尤岁静静地看着她:“所以?”

“巧了,我正好有文件要送进去。”辛窈伸出手,“不如我帮你一起?”

尤岁没说话,直接将文件袋递了过去。

透过玻璃墙,她看见傅寒宴正在训斥几位高管,脸色阴沉得可怕,可当辛窈推门而入的瞬间,他的眉眼肉眼可见地柔和下来。

辛窈凑到他耳边说了什么,他连看都没看,拿起笔就在所有文件上签了名,

包括那份离婚协议!

尤岁心口刺痛。

傅寒宴是出了名的工作严谨,平日里连最普通的合同都要反复确认条款。可唯独对辛窈递来的文件,他从不细看。

就这么信任她吗?

“签好了。”辛窈走出后,直接将协议扔给尤岁,嘲讽道,“这次又找他要了什么?别墅还是珠宝?”

“尤岁,这些年你过得不错吧?吃穿不愁,人人敬仰。”辛窈凑近她,“但你想过没有,这一切本该是我的。”

尤岁淡淡道:“当年是你先放弃他的。”

“那又怎样?”辛窈冷笑,“只要我想,他随时会回到我身边,不信?我们现在就来打个赌。”

“我没兴趣。”尤岁转身要走。

辛窈却猛地拽住她的手腕:“听说我们血型一样?你说……如果我这个小秘书受伤了,他会不会让你这个妻子给我献血?那不如,就赌它吧。”

尤岁心头一紧,刚要甩开她,辛窈却猛地扯了一下旁边的装饰绳——

“砰!”

巨大的置物架轰然倒塌,直接砸在辛窈身上!



“这么多年过去,窈窈和傅总还是这么般配。”

“就是!要不是当年尤岁横插一脚,他们说不定孩子都有了!”

“真不要脸!”

尤岁脚步一顿,冷冷看向那几人:“纠正你们一句,我没有插足过他们的感情。”

她声音平静,“是辛窈先拒绝傅寒宴的,我和傅寒宴当年都是单身,是正常的恋爱关系!”

那几人吓了一跳,见是尤岁,立刻恼羞成怒:“你还敢狡辩?要不是你,窈窈怎么会嫁给那个混混,吃那么多苦?”

“是啊,你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窈窈当年只是在考虑,你却直接把傅总抢走了,这不是插足是什么!”

其中一人更是一边骂一遍怒火上头,猛地推了尤岁一把——

“哗啦!”

尤岁踉跄几步,整个人撞翻了身后的香槟塔。

玻璃杯碎裂的声音刺耳,香槟洒了她一身,碎片划破她的手臂,鲜血混着酒液滴落在地。

可那几个女人不但不愧疚,反而指着狼狈的尤岁大笑不止,,甚至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傅寒宴听到动静,快步走来,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怎么回事?谁干的?!”

那几个女人顿时吓得噤声,支支吾吾不敢回答。

辛窈连忙走过来,柔声道:“傅总,我刚才看到了,是尤岁自己不小心撞倒了香槟塔,跟我闺蜜没关系。”

她挽住傅寒宴的手臂,“你别生气,让佣人送她上去处理伤口吧,我们该切蛋糕了,再拖下去,零点就要过了。”

傅寒宴皱眉看向尤岁:“是这样吗?”

尤岁抬眼看他,心里一片冰凉。

如果她说“不是”,他会为了她惩罚辛窈的闺蜜吗?

很明显,他不会。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说出来,自取其辱。

傅寒宴关切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她的回答。

尤岁却忽然笑了。

她踉跄着站起身,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轻声道:“你们去切蛋糕吧,我自己上去处理伤口”

说完,她转身离开,没再看傅寒宴一眼。

身后似乎有脚步声追来,可很快,辛窈娇嗔的声音响起:“傅总,时间真的快到了……”

那脚步声停了。

尤岁闭了闭眼,头也不回地上楼。

……

换好衣服,忍痛处理了伤口后,尤岁敲开了傅母的房门。

“我和您儿子已经离婚了,”尤岁将离婚证放在桌上,“另一本属于他的,我今天也送给他了。”

傅母扫了一眼离婚证,满意地点头,随即开出一张支票:“这是一个亿,你现在就走,以后别再出现在寒宴面前。”

“放心,”尤岁将支票折好放进包里,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我也不想再见到他了。”

夜风微凉,尤岁走出老宅大门,花园里的玫瑰开得正盛。

她拢了拢外套,正准备拦车,突然听见二楼阳台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寒宴……”辛窈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知道这些年我有多后悔吗?”

尤岁下意识抬头。

月光下,辛窈梨花带雨地扑进傅寒宴怀里。

下一瞬,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西装前襟,仰头吻了上去。

傅寒宴的身子瞬间僵硬,瞳孔微震,却没有推开她。

这一幕让尤岁想起了七年前那个雨天。

那时的傅寒宴也是这样,站在宿舍楼下,任凭雨水打湿他的衬衫。

他手里捧着玫瑰,眼里盛满星光,只为等一个永远不会回头的人。

而现在,他终于等到了。

尤岁收回视线,唇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

这样也好。

她这个过客退场,他们这对有情人终成眷属,而她,也可以开始属于自己的崭新人生。

她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地坐进出租车。

“去机场。”

从今往后,尤岁的世界,再无傅寒宴。



傅寒宴说完,便不再看尤岁一眼,直接抱起辛窈离开。

临走前,他冷声吩咐保镖:“来人,把太太关进禁闭室,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放出来。”

尤岁浑身一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踉跄着冲上前,死死拽住傅寒宴的衣袖:“傅寒宴!你去查监控!只要查监控就能证明我的清白!”

“不必了。”傅寒宴头也不回地甩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踉跄后退,“我只信辛窈。”

保镖立刻上前,铁钳般的大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尤岁拼命挣扎,指甲在保镖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

“放开我!傅寒宴!你回来!”

可那道修长的背影始终没有回头。

禁闭室里阴冷刺骨,连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

尤岁蜷缩在角落,嗓子喊得嘶哑,却只换来保镖不耐烦的呵斥。

三天三夜,她数着墙上滴落的水声度日,直到连眼泪都流干了。

当铁门终于打开时,刺眼的光线让尤岁下意识抬手遮挡。

她瘦得脱了形,原本合身的连衣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的手腕上还留着保镖抓握的淤青。

傅寒宴站在逆光处,眉头微蹙:“辛窈大度,不跟你计较。”

他声音冰冷,“但再有下次,就算我们做了五年夫妻,我也不会手软。”

尤岁扶着斑驳的墙壁,忽然低低地笑了,那笑声沙哑破碎,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不会了。”

她缓缓抬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解脱般的笑意,“我马上就要走了。”

傅寒宴一怔:“走?你要去哪儿?”

尤岁没回答,默默绕过他,拖着虚弱的身体一步步走向卧室。

……

一周后,傅寒宴生日。

他向来不喜欢热闹,每年生日都只在老宅邀请几个亲近的朋友小聚。

唯独今年,他请了辛窈,而辛窈带了一大群闺蜜来,把原本安静的宴会闹得乌烟瘴气。

素来喜静的傅寒宴却只是纵容地看着她,眼里满是宠溺。

尤岁站在角落,手里捏着刚收到的快递——

她和傅寒宴的离婚证。

她本来还想送他什么礼物,如今看来,这份“离婚证”就是最好的礼物。

把离婚证送给他,他一定会很高兴吧,

毕竟从今往后,他就可以心无旁骛的和自己真正心爱的人在一起了。

她将离婚证包装好,走向人群中央的傅寒宴。

“傅寒宴,生日快乐。”她轻声说,递上礼物,“拆开看看吧,我今年送的礼物,你一定会喜欢。”

傅寒宴看着她,总觉得今天的尤岁格外奇怪。

以往她送的礼物,都会让他结束后再拆,说是‘我的惊喜要留到最后’。

可这次,她却主动让他现场拆开。

他刚要拆开包装,远处却传来呼喊:“傅总,该切蛋糕了!”

傅寒宴随手将礼物放在一旁,习惯性地想邀请尤岁一起。

尤岁摇头:“我身体不舒服。”

她看向辛窈,“让她陪你吧。”

傅寒宴看了她一眼,以为她终于学会大度,便转身牵起辛窈的手。

辛窈得意地瞥了尤岁一眼,尤岁却只是平静地转身,准备去找傅母。

傅母喜静,送完礼物后就上楼休息了。

尤岁刚要绕过众人上楼,却在楼梯口听见辛窈的闺蜜们正在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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