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灵暗自咋舌：狗鼻子吗？这么灵……

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凉意顺着脖颈滑入衣领，崔灵微微打了个寒颤。

布巾突然覆上发梢。十五不知何时已站在身前，修长的手指隔着布料轻揉她的湿发。指尖偶尔擦过耳尖，是一种细微的酥麻感。

“当心着凉。”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暖意缓缓渗入崔灵的耳中。

“十五。”崔灵喝着姜汤，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你说，殷无琅的亲卫为何会出现在临江城？莫非他在暗中布局，准备对齐国动手？！可我们齐国和大黎曾有百年止戈的约定，难道他想毁约不成么？”

十五动作一顿，突然出声问道：“殷无琅是何人？”

“怎么会有人不识殷无琅？”她稀奇道，但她立马想到了什么，暗骂自己一时嘴快。十五没有过去的记忆，不识也是正常。

崔灵向他解释道：“殷无琅……此人骁勇善战，堪称大黎朝的一代战神。他的威名，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她顿了顿，似乎在整理思绪，随后继续说道：“大黎朝的江山，几乎都是他打下来的。当年大黎内忧外患，边境战事不断，朝中无人能敌。彼时尚且年少的殷无琅便率军出征，一战成名。他率领的军队所向披靡，无论是北境的蛮族，还是南疆的叛军，皆被他一一平定。”

十五静静地听着，目光幽深，似乎对殷无琅的事迹产生了兴趣。

崔灵继续说道：“他的战术诡谲多变，常常出其不意，令敌人防不胜防。传闻他曾以三千精兵，夜袭敌营，一举歼灭敌军数万人，自己却毫发无损。他的威名，甚至让敌国闻风丧胆，不敢轻易进犯。”

“不仅如此，”崔灵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殷无琅在战场上冷酷无情，杀伐果断，从不留活口。故而人称他为‘活阎王’，说他所到之处，寸草不生，血流成河。人人都惧怕他的狠厉，而他为大黎朝打下了稳固的江山。”

十五突然出声：“你对他很感兴趣？”

崔灵一愣，随即轻笑了一声：“当然，人都会慕强。何况是殷无琅这般的传奇人物，人人都会有好奇心想要一睹风采的。”

随即她话锋一转：“你可知此城为何名为‘临江’？因此城临北羲江而建，渡过这条北羲江，便是大黎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