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徐倩倩终于来了。
她的目光甚至没有在我身上停留超过半秒,径直走到她弟弟徐浩身边,心疼地帮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用一种溺爱的语气柔声问道:“小浩,没受委屈吧?是谁欺负你了?”
徐浩恶人先告状地指着我,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姐!就是这个土包子!不让我开派对,还想叫人打我!”
徐倩倩这才将她那冰冷的目光投向我。
“林深,”她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刻薄与傲慢,“我本来以为你是个沉稳内敛的人,没想到这么不懂事,一点格局都没有。我弟用一下场地怎么了?你至于闹成这样吗?现在,立刻,给我弟道歉,这件事就算了。”
我被她这理直气壮的话气笑了。
“他毁了我妹妹的升学宴,还要我给他道歉?”我反问道。
我的反问似乎彻底点燃了徐倩倩的怒火。
“别不识抬举!”她冷笑道“林深,你真以为我看得上你?要不是我爸说,你们极地研究中心掌握着未来新能源的核心技术,和你们单位搞好关系,对我们星耀集团的未来战略至关重要,你以为你这种人,有资格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原来如此。
我心中一片了然,也一片死寂。
徐倩倩见我沉默不语,以为我被她的话镇住了,对她弟弟使了个眼色。
“随便玩,我的地盘轮不到他来指手画脚!”
徐浩立刻会意,指着冰雕艺术品问道:“那个碍眼的东西也可以动吗?”
那座冰雕,是宴会厅特意为此次升学宴准备的。
这座冰雕的原型,是为了纪念两位在北极科考中,为了保护科考数据而与北极熊搏斗,最终不幸牺牲的英雄前辈,是激励着一代代极地科研人员前赴后继的精神丰碑。
徐浩显然不知道这些,在他眼里,这东西不过是一坨碍眼的冰块。
他狂妄地对着我和妹妹喊道:“今天就让你这个土包子看看,什么叫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什么狗屁玩意儿,看着就晦气!”
说着,他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香槟酒瓶,对准那座象征着荣誉与牺牲的冰雕,狠狠地砸了下去!
在酒瓶即将砸中冰雕英雄雕像的那一刹那,我迅速冲过去抬脚踹在了他的手腕上。
“哐当!”
酒瓶脱手而出,摔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徐浩则发出一声惨叫,抱着手腕连连后退。
我稳稳地站在那座冰雕前,缓缓转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座冰雕,”我一字一顿,“纪念的是为国捐躯的英雄。你们,不配碰它。”
我的话音刚落,短暂的死寂被徐倩倩的尖叫声撕破,那声音尖锐而刺耳,充满了歇斯底里的愤怒。
“你敢打我弟弟!你居然敢动手打他!”她精致的妆容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狰狞,“你这个贱民!你死定了!来人!给我废了他!把他腿打断!”
她带来的那几个身材魁梧的保镖立刻会意,面色不善地朝我围了上来。
打完电话回来的妹妹,进来就看见这一幕,吓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冲过来护在我身前。
我将她轻轻拉到我的身后,示意她别怕。
然而,就在那几个保镖即将靠近我的时候,宴会厅大门,被猛地从外面推开了。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这闹事!”
《结局+番外未婚妻把我妹的升学宴爆改夜店后,我退婚了佚名佚名》精彩片段
徐倩倩终于来了。
她的目光甚至没有在我身上停留超过半秒,径直走到她弟弟徐浩身边,心疼地帮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用一种溺爱的语气柔声问道:“小浩,没受委屈吧?是谁欺负你了?”
徐浩恶人先告状地指着我,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姐!就是这个土包子!不让我开派对,还想叫人打我!”
徐倩倩这才将她那冰冷的目光投向我。
“林深,”她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刻薄与傲慢,“我本来以为你是个沉稳内敛的人,没想到这么不懂事,一点格局都没有。我弟用一下场地怎么了?你至于闹成这样吗?现在,立刻,给我弟道歉,这件事就算了。”
我被她这理直气壮的话气笑了。
“他毁了我妹妹的升学宴,还要我给他道歉?”我反问道。
我的反问似乎彻底点燃了徐倩倩的怒火。
“别不识抬举!”她冷笑道“林深,你真以为我看得上你?要不是我爸说,你们极地研究中心掌握着未来新能源的核心技术,和你们单位搞好关系,对我们星耀集团的未来战略至关重要,你以为你这种人,有资格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原来如此。
我心中一片了然,也一片死寂。
徐倩倩见我沉默不语,以为我被她的话镇住了,对她弟弟使了个眼色。
“随便玩,我的地盘轮不到他来指手画脚!”
徐浩立刻会意,指着冰雕艺术品问道:“那个碍眼的东西也可以动吗?”
那座冰雕,是宴会厅特意为此次升学宴准备的。
这座冰雕的原型,是为了纪念两位在北极科考中,为了保护科考数据而与北极熊搏斗,最终不幸牺牲的英雄前辈,是激励着一代代极地科研人员前赴后继的精神丰碑。
徐浩显然不知道这些,在他眼里,这东西不过是一坨碍眼的冰块。
他狂妄地对着我和妹妹喊道:“今天就让你这个土包子看看,什么叫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什么狗屁玩意儿,看着就晦气!”
说着,他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香槟酒瓶,对准那座象征着荣誉与牺牲的冰雕,狠狠地砸了下去!
在酒瓶即将砸中冰雕英雄雕像的那一刹那,我迅速冲过去抬脚踹在了他的手腕上。
“哐当!”
酒瓶脱手而出,摔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徐浩则发出一声惨叫,抱着手腕连连后退。
我稳稳地站在那座冰雕前,缓缓转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座冰雕,”我一字一顿,“纪念的是为国捐躯的英雄。你们,不配碰它。”
我的话音刚落,短暂的死寂被徐倩倩的尖叫声撕破,那声音尖锐而刺耳,充满了歇斯底里的愤怒。
“你敢打我弟弟!你居然敢动手打他!”她精致的妆容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狰狞,“你这个贱民!你死定了!来人!给我废了他!把他腿打断!”
她带来的那几个身材魁梧的保镖立刻会意,面色不善地朝我围了上来。
打完电话回来的妹妹,进来就看见这一幕,吓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冲过来护在我身前。
我将她轻轻拉到我的身后,示意她别怕。
然而,就在那几个保镖即将靠近我的时候,宴会厅大门,被猛地从外面推开了。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这闹事!”
“轰——!”
徐倩倩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眼前一阵发黑。
中央警卫局!那是什么概念?那是国家最高领导人身边的守护者!
她终于明白,她父亲费尽心机想巴结的人,就是眼前位老人。
而林深,那个被她一直看不起、以为只是个有点利用价值的普通工程师,他的身份,远比她想象的要重要得多!
他不是普通的科研人员,他是这个国家最顶尖、最核心的科技人才!
“噗通”一声,她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狼狈地跪在了地上。她引以为傲的美貌、家世、学历,在这一刻,在绝对的国家权力和事实面前,被碾得粉碎,一文不值。
她连滚带爬地挪到我脚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我的裤腿,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哭喊道:“林深,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狗眼看人低!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陈院士会来……求求你,看在我们还有婚约的份上,你跟陈院士求求情,放过我们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给你当牛做马,求你救救我们徐家!”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这张曾经在照片里让我有过一丝好感的脸,此刻因为恐惧和悔恨而扭曲变形。我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连厌恶都没有,只剩下彻底的漠然。
就像在北极看着一块即将融化的、毫无意义的浮冰。
“从你侮辱我妹妹,侮辱陈院士,企图毁掉这座冰雕的那一刻起,”我平静地说道,声音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我们之间,就什么都不剩了。”
就在警卫人员准备将哭嚎不止的徐倩倩和像死狗一样被按在地上的徐浩带走时,一道身影气急败坏、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来人西装革履,但领带歪斜,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惊恐的汗水,正是星耀集团的董事长,徐倩倩和徐浩的父亲——徐东海。他显然是接到了某个内部消息,一路闯了无数个红灯,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他一进门,看到眼前这副景象,尤其是被中央警卫局的人死死按在地上的儿子,和跪地求饶的女儿,他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差点当场昏过去。
但他毕竟是纵横商场多年的老狐狸,求生的本能让他瞬间做出了反应。
他冲上前,没有去扶起他那宝贝女儿,也没有去关心他那不成器的儿子,而是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徐倩倩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彻全场,甚至盖过了徐倩倩的哭声。
徐倩倩被打得摔倒在地,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委屈。
徐东海还不解气,又冲到徐浩身边,对着被警卫按住的他的后背,狠狠地踹了一脚,这一脚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让他自己的身体都踉跄了一下。他指着地上的徐浩,破口大骂,声音因为恐惧而嘶哑:“逆子!你这个逆子!我让你们来好好招待林总工,替我向陈院士问好,你们就是这么招待的?!我们徐家的脸,都被你们两个畜生丢尽了!”
接到妹妹被重点大学录取的消息后,我从北极科研所回来参加妹妹的升学宴。
妹妹拉着我说家里给我安排了一桩婚事,说对方才貌双全,马上还要和我们科研所合作。
听她这么说,我满心期待。
领导特意打电话来说给我包下了市中心最好的宴会厅,要来祝贺我妹妹考上重点大学。
未婚妻自告奋勇要帮妹妹布置升学宴。
升学宴当天,妹妹开心地拉着我去看布置好的场地。
刚到地方,我就看到现场非主流的画风,还有一群鬼火少年在唱歌跳舞。
我以为是有人恶意破坏场地,叫来安保清场。
一个黄毛少年却从人群中跑出来吼道:“谁让你擅自赶我的人走的!”
我压下怒气,反问他:“今晚是我妹妹的升学宴,你带着这些在这占用场地,这合适吗?”
他却不屑地说道:“你谁啊?我姐说了这是她的地盘,我想怎么玩都行。”
我冷笑一声,当场打电话给徐倩倩, “我妹的升学宴有大人物要来,你现在马上把你的人带走。”
……
为了研究新能源,我在荒无人烟的北极一待就是五年。
回国的专机降落时,看着舷窗外熟悉的城市灯火,我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刚出机场,我的加密卫星电话响了,是我的直属领导陈院士。
“小林啊,”陈院士的声音温和而有力,“听说你妹妹考上了重点大学,我已经为你妹妹包下了全市顶级的宴会厅,算是给你接风,也给她庆贺!我也会亲自到场,一起热闹热闹!”
“谢谢领导!我这就回去准备。”说完我挂断电话。
这次回来,是为了参加我妹妹的升学宴,她考上了国内顶尖的重点大学
“哥,你可算回来了!”妹妹一见面就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随即又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爸妈给你安排了一桩亲事,你马上就要有老婆了!”
我愣了一下,这五年我几乎与世隔绝,对这些事情毫无理会。
“对方是谁?”我问道。
“星耀集团的千金,叫徐倩倩!”妹妹兴奋地比画着,“我见过照片,特别漂亮!”
“而且她超厉害的,可不是那种普通的花瓶大小姐。她自己就是材料学专家,马上还要作为青年技术顾问,调到你们国家极地研究中心呢!”
听到妹妹把她夸得这么好,我不禁对这位未曾谋面的未婚妻,满心期待。
“我带你去看看现场,这次的升学宴场地还是嫂子负责布置的呢,你一会儿可得好好谢谢她。”
愣神的片刻,妹妹已经在车上催促着我。
“哥,你快点!倩倩姐说,她用的是最新的全息光影技术,保证让你大吃一惊!”
然而,当我们推开宴会厅大门时,我和妹妹都僵在了原地。
原本应该庄重典雅的顶级大厅,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疯狂闪烁,将墙上名贵的壁画扭曲成怪诞的图案。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的呛人的烟草和劣质香水混合在一起的怪异味道,熏得人头晕脑胀。
大厅中央,一群化着浓重烟熏妆、穿着破洞牛仔裤,正抱着电吉他疯狂地甩着头,主唱用一种撕心裂肺的嘶吼,唱着我一个字也听不懂的重金属摇滚。
这哪里是升学宴?这分明是个藏污纳垢的三流迪厅!
妹妹的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紧紧抓着我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哥……这……这是怎么回事?倩倩姐她……她不是说……”
我摸了摸他的头,“别怕,我来处理,你去给爸妈打个电话报平安。”
妹妹乖巧点头,走了出去。
我地找到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宴会厅经理,沉声命令道:“马上叫安保过来,把这些人全部清出去!”
经理面露难色,刚想解释,一个染着嚣张黄毛拨开人群,径直走到我面前挑衅地瞪着我,张口就吼道:
“谁让你擅自赶我的人走的!”
我看着眼前这个流里流气的黄毛少年,强忍怒火解释道。
“今晚,这里是我包下来升学宴场地。”我反问道,“谁允许你们在这捣乱的,你们这时非法侵占,懂吗?”
他夸张地大笑起来,他身后的那群小混混也跟着起哄。
笑罢,他轻蔑地撇了撇嘴,用一种看土包子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
我今天穿得很随意,就是一件有些破烂的工装裤。
“你谁啊?”他嚣张地反问,语气里充满了不屑,“我倩倩姐说了,这是她的地盘,我想怎么玩都行。你管得着吗?”
徐倩倩?
我的眉头瞬间紧锁,难道这场闹剧,是徐倩倩默许的?
我拿过妹妹的手机拨通电话。
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音乐和嬉笑声,听起来像是在某个奢华的会所里。
“喂?哪位?”徐倩倩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被打扰的不耐烦。
“我是林深。”我开门见山,语气冰冷,“徐倩倩,我妹的升学宴有领导要来,你现在赶紧过来把你的人带走。”
陈院士的身份,不容许在这样的场合受到任何的轻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徐倩倩一声慵懒的轻笑。
“林深?哦,想起来了。多大点事儿,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我弟难得高兴,想借你的场地开个派对,你就让让他怎么了?再说了,我弟带他那些朋友过去,那是给你妹妹撑场面,让她见识见识京城的圈子,你应该感谢他才对。”
我的拳头瞬间攥紧。让一群鬼火少年来给我妹妹的升学宴“撑场面”?
“我不需要这种场面。”我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冷得能冻结空气,“也请你,放尊重些。”
“尊重?”电话那头的徐倩倩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声音也冷了下来,“林深,搞清楚你的身份。你不过是个无名小卒。别给脸不要脸。”
电话被无情挂断。
我握着冰冷的电话,站在原地,心中最后一丝期待,彻底化为灰烬。
一旁的黄毛少年看到我吃瘪的样子,更加得意忘形。
他一把抢过台上主唱的麦克风,跳上舞台,对着全场的小混混们怪叫道:“兄弟们,都他妈听见没?一个搞科研的穷鬼,能娶到我姐,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还敢管你浩哥我?”
他的声音通过巨大的音响设备响彻整个大厅,充满了肆无忌惮的羞辱意味。
“今天这个派对,我还就开定了!我看谁他妈敢拦着!音乐!给我躁起来!”
“清场。”
我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立刻执行。出了任何事,我来承担。”
那经理犹豫了一下,嘴唇哆嗦着,似乎还在权衡得罪我和得罪徐家的后果。
徐浩见状,发出一声挑衅的怪叫,他身后的那群鬼火少年们立刻会意,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你在干什么?”
一群身着黑色西装、步伐沉稳有力的人快步走了进来。
他们迅速在门口分列两旁,清出通道。
紧接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在几名随行人员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正是陈院士。
他一进门,看到厅内狼藉不堪的景象和这副剑拔弩张的气氛,眉头瞬间紧紧地锁了起来,平日里温和的眼中,此刻酝酿着风暴。
徐浩不知死活,他刚被他那群狐朋狗友扶起来,看到又有人进来,还以为是哪个来参加升学宴的宾客。他捂着发痛的手腕,指着陈院士的方向破口大骂:“又来一个老东西!看什么看?没看到这里被清场了吗?给我一起打出去!”
他话音未落,陈院士身边一名看似文职秘书、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人眼中寒光一闪。
他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只是一步上前,一手扣住徐浩指指点点的手腕,另一只手在他肘关节处轻轻一按,一个干净利落的反关节擒拿,就将还在叫嚣的徐浩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啊——!”
徐浩发出一声比刚才还要凄厉数倍的惨叫,整张脸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徐倩倩脸上的血色褪尽,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她再愚蠢,此刻也意识到了,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老人,身份绝对非同小可。
我没有理会已经呆若木鸡的徐家姐弟,快步走到陈院士面前,微微躬身,语气里充满了敬意和歉疚:“老师,您来了。抱歉,让您看到这种场-面。”
陈院士摆了摆手,示意我无妨。
他那双看透了世事沧桑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严厉的怒火和深切的失望。
他威严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从那些吓得不敢动弹的鬼火少年,到那些花容失色的名媛,最后,像两把利剑,直直地刺向瘫软在地的徐倩倩。
“你,就是徐家的女儿?”陈院士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块砸在徐倩倩的心上,让她浑身发冷,“很好,很好啊!这就是你们星耀集团的家教?在的庄重场合聚众胡闹,还要亲手毁坏功勋冰雕,甚至,要袭击国家院士!”
“袭击……国家院士?”徐倩倩喃喃自语,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无法思考。
她知道陈院士身份尊贵,但“国家院士”这四个字的分量,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为首的那名警卫队长,也就是刚才制服徐浩的那个年轻人,面无表情地走到她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证件,在她眼前一晃。
“中央警卫局,一级警卫员,李振。”他冷冷地报出自己的身份。
“奉命保护陈士渠院士的安全。现在,我宣布,徐倩倩,你和你弟弟徐浩,因涉嫌寻衅滋事、蓄意损毁国家重要纪念物、危害国家重点科研人员及国家院士安全,现在,你们被正式逮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