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赶上去学校报道的时间,我跟医生要来轮椅,并办理退房手续。
当初那位护士多嘴问了句:
“你女朋友呢?和你吵架那位。”
我摇了摇头,平静地说:“她不是我对象。”
一个人呆在病房的这几天,我也想清楚了,就当过去五年被白眼狼咬了一口吧。
我和王心怡除了那晚,本就毫无关系。
而王心怡找不到我,却疯狂打电话过来愤怒地质问我:
“你人呢?公司项目如果没了,你担待得起吗?”
我知道她要我低头,然后回去给她们擦屁股。
但我不想再管。
财务经理上周跟我诉苦,王心怡自视甚高,见股份果真给她了,就和助理崔宏亮大肆插手集团事务。
很快就搞砸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项目,导致公司现金流断链,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底下员工怨声载道,念起我这个前董事长的好。
“陈总怎么没了,搞上来这两个废物!”
“公司是陈总一手打拼上来的,现在来抢成果了,有王心怡什么事啊!”
“再发不出来工资,我就要跳槽了!你们要不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