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有这个意思。
“那两个丫环是夫人安排进上房的,事先不曾告知我,你找个错处,将她们撵出去。”裴云致的声音更冷。
“毕竟是婆母用心挑选的,我才刚进门,不好随便对她的丫环下手。”关雎尔看了他一眼。
反正秋兰和银霜都不是冲着她来的,要解决她们?他自己去想办法。
裴云致没有做声,只是默默倒了一杯茶饮尽。
终于把心头的燥热压下一点。
“我说要和离,并非儿戏。”关雎尔低声开口。
“如今不是时候,我可以等,待太子登基,到时候你再寻个我无所出的借口,我们再和离,你认为如何?”
裴云致清冷的眼眸凝视着她白皙明媚的脸庞,在她澄澈的眼眸中捕捉到一丝悲伤怨气。
他实在无法理解,她为何在成亲当天仿佛变了个人。
“不如何。”他薄唇轻启。
“我娶你,也并非儿戏。”他愿意娶关雎尔,就是要结两家之好,不是要结仇。
“三年为期。”关雎尔说,“三年后,许是你想早日摆脱我。”
到那时新帝早已经稳住世家,应该也不会再需要关家与裴家联姻了。
裴云致是个极少动怒的人,他自小早慧,任何影响他情绪的事,他都能很快化解。
唯独面对她,他似乎压不住怒火。
“我到底做了什么事,让你非要和离不可?”成亲之前,他与她是见过面的。
她对他并非没有情意,眼中倾慕爱意溢出眼眸,他是能感受出来。
关雎尔抿唇不语。
他对她做的事,都尚未发生,如果裴云荣活下来,他也不会像上一世兼祧庄语眉。
可她的不甘和恨意,还有对前世女儿的愧疚,她做不到和他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