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听见后边追来的脚步声,我才意识到刚刚失态了。
“许知意,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你说的他是谁?”
面对傅奕琛的质问,我又回到了之前的样子。
笑得端庄大方,我知道这是他最讨厌的样子。
“这是我爸给我留的镯子,所以我才会这么紧张。”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还想再开口,被他好兄弟的到来打断了。
“琛哥,听说你终于要离婚了?”
“我早就说你和筱筱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如果不是当初你家老爷子的要求,你也不用和许知意那个舔狗在一起了。”
傅奕琛的朋友都看不上我。
这位方祁更是其中之最。
从走廊的拐角走过来,方祁才看到我居然也在。
之前再怎么看不上我,他们都会因为傅奕琛的面子,保留所谓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