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这样讲。”
可江母嗓门更大了:
“我就说了又怎么样?她都被男人搞大肚子了,还有什么脸浪费钱办酒席。”
“再说了,谁知道她肚子里是不是你的种?要是个野种,我可不能让你捡破鞋。”
我不自觉地握紧了孕检单。
这个刚刚降临的小天使,竟成了江母眼里可以拿捏我的筹码。
“你别再说了。”
江川终于看不下了。
江母却不依不饶:
“要不是看她城里有房子,又能挣点小钱,我才不会同意订婚结婚这些烧钱的破事。”
“咱们村里,哪家儿媳妇不是先生了带把的,才能嫁进门的。”
她说话这么难听,江川却不去指出她的问题,竟反过来劝我:
“然然,你别太在意了,妈就是想一碗水端平?”
一碗水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