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病房里发出暧昧的声音。
徐枕月身体如坠冰窟,只剩下刺骨的寒冷。
当初,她为了这个镯子做出多少努力,想要谢家承认她,不让谢西泽为难。
可是谢母连看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谢西泽就满眼心疼地轻哄她,“宝宝,你是我最爱的人。有没有那个镯子你都是我谢西泽的妻子,你不要再讨好他们了,我们过好就行,不要搭理他们。”
当时她有多感动,此刻就觉得有多觉得恶心,讽刺。
这个象征谢家夫人的手镯就在他身上,而他还在演戏!
她笑出声,滚烫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决然转身离开,却在刚踏出去医院那一刻,眼前忽然一黑,被人套住麻袋拖进巷子里。
她看不清外面的人,心中恐慌:“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外面的人冷笑:“徐小姐,抱歉了,谁让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呢。”
不该得罪的人?
徐枕月还没来得及多想,脊背忽然一疼,她大叫出声,紧接着,一棍子接着一棍子打下来。
几十棍子下来,几乎要把她的腰给打断,却没有人救她。
最后一棍子落下,她早已经血肉模糊。
那人扯下她脑袋上的麻袋:
“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告诉你吧,是谢西泽让我们打的,他说,欺负了他儿子的人,就该罚!”
闻言,徐枕月喉间涌出一股腥味,一口淤血喷了出来,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5
徐枕月是被疼醒的,她动了动手,耳边忽然传来声音。
“宝宝,别怕!你现在在医院,是江岁在给你扎针!”
徐枕月睁开眼睛,看到江岁穿着护士服站在一旁替她扎针,谢西泽眼底布满红血丝,似乎是真的很担心她。
她手背又是一疼,江岁含着委屈的嗓音又响起。
“枕月姐,对不起,我又没扎上。这是我第一次给自己的带教老师扎,我心底有点慌。”
徐枕月还没说话,谢西泽就厉声呵斥。
“你来实习就是来玩的吗?扎不上就赶紧给我滚远点,别拿我老婆练手。”
江岁瞬间委屈得眼眶通红,眼泪要掉不掉,“对不起,枕月姐!对不起,西泽哥!”
看着她跑出去的背影,徐枕月扫了眼谢西泽,发现他面色如常,没有丝毫的变化。"
原来以往江岁总是挂在嘴上的男朋友就是谢西泽,江岁分享的吃的喝的也都是谢西泽买的。
江岁身上那些礼物都是谢西泽给她道歉时连带着买来送江岁的。
真是讽刺啊!
“枕月姐姐,我先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徐枕月还是跟了上去。
刚到门口,她就听见谢母的声音。
“岁岁,你怀着孕怎么还来了啊。”
徐枕月浑身僵住。
“伯父伯母,我担心西泽哥哥,所以来看看他。”
“西泽已经没事了,你别太担心。医生说你身体不好,你和肚子里的孩子休息好对我们来说才是大事。”
“好的伯父伯母。我看看西泽哥哥就回去。”
“你可比徐枕月那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好多了,要是我们西泽提前遇到你多好啊。”
徐枕月眼眶通红,扯了扯嘴角。
原来他们都知道啊,只有她被蒙在鼓里。
......
接下来几天,徐枕月都没有去看谢西泽。
她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寄回家,又把关于她和谢西泽的东西全部丢掉。
弄完这些,她才递交辞职申请,听到说要上完这个月时,她也没在乎,反正她要等着拿离婚证。
不过,徐枕月提了另外一个要求,“护士长,我不想带实习生了,你把江岁转给别人吧。”
和小三共事,她恶心!
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道哭腔。
“枕月姐,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徐枕月淡淡扫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冷意,“不想带了。”
说完,她绕开江岁就走。
江岁哭着跑上来,“枕月姐,你别不要我啊,我实习过这么多科室,就你对我最好,对我最有耐心,如果连你也不要我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最好?最有耐心?
现在这些话听起来就像是在讽刺她。
江岁一把拽住她,徐枕月心底的怒火顿时直冲大脑,猛的一把甩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