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猛地搂住我的脖子。
“妈妈,爸爸对你不好,不喜欢我,是不是因为我不是爸爸的儿子?我是野种吗?”
听到这句话,我浑身轻颤,眼眶不自觉湿润。
“谁在胡说八道!”
齐齐困惑道:“妈妈这么好,爸爸为什么不爱妈妈?是我拖累妈妈吗?”
“你是妈妈的小天使,这不是你的错,是大人的错......”
说到这里,我哽咽,想着小小年纪的他默默忍受了多少污话。
“是爸爸妈妈不好。”
“不,是爸爸不好!”齐齐坚定地说:“妈妈,我跟你走。”
我抚摸的脸,紧紧地抱着他,“对不起,还有谢谢。”
哄好孩子睡着后,恰见到楚天阔回来。
衣领处还残留着鲜红的口红印记。
“孩子睡了。”
我没搭理他,径自朝卧室走去。
楚天阔快步跟上我,贴上我的背,抓住我的手,凉声道:
“你要是没精力教孩子,再请个家庭教师。”
“你想干什么?”我一想到他要跟我抢孩子。
楚天阔微笑道:“我看你最近精神不好,找个老师替你分担。”
手放在我的肚子上,眼中的暗示明显:
“我们该要个女儿,女儿懂事听话,未来也能给齐齐当助力,你说呢?”
七年前,他与我在一起时,憧憬过未来,说要和我组建一家四口。
有你有我,有儿有女。
那时,他笑:“那时,我们家阴阳平衡,肯定特别幸福。”
可现在呢,他要我生女儿,就是为了让她变成第二个我。
细思极恐。
原来我曾以为的真心与爱情,不过是他眼里的利益计算。
我跟金丝雀并无不同,只是一件高级点的商品。
曾经的我,为什么会荒诞到认为他爱我?
楚天阔从浴室走出,上床贴上我的后背。
我躲开他的触碰。
他感到意外,扣住我的腰身,端着我的下颚,“还在吃醋?”
也是,这些年来,我从未拒绝过他。
只要他想要,我抱着完成任务的心态,任由他摆弄。
就当是打发无聊夜生活的调剂品。
有时候,炙热到失控,似在表达他如狂风暴雨强势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