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疼我的,是我那个大我十岁的姐姐,陆知晴。
她第一次见到我时,明媚的脸上就露出了温柔的笑。
“我们陆家的小王子,谁都不能碰。”
这是她常挂在嘴边的话。
在这样的爱意包围下,我几乎快要忘记了前世的伤痛。
我努力地学习,从小学到高中,我的成绩永远是第一。
各种竞赛的奖杯和证书,堆满了我的房间。
大学时,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医学。
因为我知道,谢泽宣的病是谢家所有人心中永远的痛。
也是悬在我头顶的一把刀。
二十年后,我成了国内最年轻,也最负盛名的内科医生和医学研究者之一。
日子平静而充实,我以为谢家那些人,会永远地消失在我的生命里。
直到那天,我的助理敲开我办公室的门。
“陆医生,外面有一位叫谢吟秋的女士指名要见您。”
“她说想请您为她的弟弟看病,预约了我们最贵的专家号。”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