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傅少没过门的媳妇,比他大三岁呢,他爹找了好几个省才找到这么一个坐财命的,能旺他家,帮他家赚大钱呢!”
傅亭安玩转着手上的银质打火机,嗤笑道:“什么媳妇,我家买回来的一个长工而已,谁再乱说话,今天的单他来买。”
那群人立刻闭上了嘴。
我压下心头的难堪,求傅亭安不要赶张叔走。
傅亭安指了指台上的歌女,笑眯眯地说:“行啊,你穿她的衣服到台上唱一首,我就让张泉留下。”
“哈,还是傅少会玩。”
“不知道晚上有没有记者在场,这么劲爆,明天肯定能上报纸头条。”
那群人哄笑起来。
我捏着衣角,犹豫着说:“我不会唱歌。”
傅亭安摊开手,“那就没办法咯。”
“无妨,我替你唱。”
一个长相斯文清秀的男生站了出来。
傅亭安重重地把水晶杯砸在桌上:“祁砚声,你算哪根葱,我的人需要你来英雄救美?老子花钱请你来玩,不是让你来我面前充英雄的。”
祁砚声神色不变,声音依旧平稳,“今晚的消费我可以自己出钱。”
“我唱!傅亭安你没必要迁怒其他人。”我最讨厌连累别人。
不知道为什么,傅亭安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冷笑道:“林半夏,现在光唱可不够了,还得跳。”
“行!”
为了帮别人活下去而已,不丢人。
后台姐姐给我的裙子太短太露了,我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走上台。
我学着电影里的歌星,僵硬地扭动身体,扯开嗓子大声唱道:“玫瑰玫瑰我爱你……”
祁砚声站在人群边缘,微笑着看着我,还给我竖大拇指。
那群公子小姐都笑成一团,只有傅亭安全程黑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