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快跑!”
……
高飞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小心地披在了她的身上,将她扶起来。
我听着台下的辱骂声,心中却无半点波澜。
她自顾自地抹泪,“大家别怪他,因为陈阳他……他得了严重的臆想症!”
“我睡在衣柜里是仍受不了他的毒打,所以他才这么讨厌这个衣柜……”
全场再次沸腾了!
“我的天!太可怕了!”
“这不就是个家暴男吗?还是个精神病!”
“这种男人就是个定时炸弹!结了婚还不得被打死啊!”
我的母亲,在台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这个儿子。
我父亲则死死地攥着拳头,脸色铁青。
岳母王秀兰更是戏精附体,她尖叫一声,两眼一翻,这次是真的差点晕过去,被几个亲戚手忙脚乱地扶住。她缓过一口气,指着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道:“来人啊!保安呢!快来人啊!把这个畜生给我抓起来!打死他!打死这个打老婆的精神病!”
几个年轻力壮的表哥表弟,早就按捺不住了。
他们义愤填膺地卷起袖子,恶狠狠地朝我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