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好哥们拍了拍我的肩膀问道:“陈阳,你怎么了,大家都看着呢。”
我夺过司仪手中的话筒,看着台下的亲朋好友宣布道:“婚礼取消,大家随意”。
何晓月她用力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陈阳,你……疯了吗?”
我甩开她的手,重复道:“再说一遍,婚礼取消!”
“陈阳!”她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脸上!
“你疯了!你是不是疯了!”她歇斯底里地尖叫。
“就因为一个衣柜!你要在今天,在所有亲戚朋友面前悔婚?”
我舌尖顶了顶被打得发麻的脸颊,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陈阳!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岳母王秀兰气势汹汹地冲上了舞台,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
她今天穿了一身昂贵的紫红色旗袍,涂满脂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大家都来评评理啊!”她一拍大腿,眼泪说来就来,“想当初,我女儿晓月看上他的时候,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从乡下来的穷小子,兜比脸都干净!是我!是我王秀兰,拿出我准备养老的三十万!才给他开了那个什么狗屁设计工作室!”
“你们知道这三十万是怎么来的吗?那是我们家卖了住了二十年的老房子的钱!我们老两口现在还租房子住啊!就是为了成全他!为了我女儿的幸福!”
台下的亲戚们立刻帮腔。
何晓月的舅舅,他痛心疾首地站起来:“陈阳啊,做人要讲良心,不能忘本!”
一个胖胖的姑妈也抹着眼泪:“就是啊!晓月这孩子,为了你吃了多少苦!你现在出人头地了,就翻脸不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