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关雎尔问。
庄氏的铺子,房契怎么会在裴云致的手里。
“外祖父得知父亲再娶,担心我年幼受欺,做主将母亲名下两个铺子交给父亲,只希望他能够多照顾,后来两个铺子被庄夫人代为管理了。”
本来他没打算这么快拿回母亲的嫁妆,但庄氏至今还没认清局势,他只能让她好好看清楚。
关雎尔闻言沉默了一下。
她与楚家的长辈并没有见过面,但在她嫁给裴云致没多久,楚家外祖父还悄悄让人给她带来了贺礼。
是楚老夫人留给楚氏的手镯,楚老太爷将手镯送给了她。
前世在楚家外祖父和三位舅舅都去世之后,她派人去过南岭,听说还有两个孩子流落在外,只可惜一直都没有机会找回来。
“你要我替你拿回铺子,你觉得这样是在替我出气?”关雎尔的视线从房契转到裴云致的脸上。
裴云致一直都在看她,没有错过她刚才眼中浮现的悲悯。
悲悯?
她对谁感到怜悯?
“庄家虽是名门,却早已是徒有其表,一直都是靠夫人暗中扶持,只是裴家的产业不曾落入她手中,她能够从裴家得到的油水就是内宅,还有我母亲的这两个铺子。”
“你从她手中拿走的不仅仅是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