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重光对宋玉衡有多温和,对捕头就有多严厉。
“宋三小姐,把刀架在捕头脖颈上,接下来他若再敢开口恫吓威胁刀疤脸,你便直接削了他脑袋!”
宋玉衡立刻抬手一转,大剑就放在了捕头脖颈,捕头吓得面无人色,连颤都不敢颤一下。
萧重光看向鲜血淋漓的刀疤脸。
“该你说了,若你欺男霸女的事另有主谋,你只是从犯,孤或许会对你从轻发落。”
刀疤脸眼神骤亮。
谁不想苟活呢,就算他被废了,他也还是想活下去!
他立刻大声把县太爷和捕头卖了个干干净净。
“太子殿下明鉴!县太爷才是主谋,是他想搜刮民脂民膏,又害怕被人捅出去丢了官职,于是就让他的小舅子,也就是这个捕头宋大成牵线搭桥跟我见面,暗示我在街面上横行霸道搜刮商户们的钱财!”
“这几年我搜刮所得的钱财,我拿一成,捕头宋大成拿一成,县太爷拿了足足八成!”
“不光如此,县太爷还经常打着剿匪的幌子,向百姓和商户们征集钱粮,每次筹到了钱粮他就让宋大成带着捕快去匪徒山下转悠一圈做做样子给百姓们看,其实他根本就没剿匪,那些钱粮被他中饱私囊了!”
“而且,那些匪徒跟县太爷还来往密切,好多次匪徒冲进镇子里作案,都是听了县太爷的指使!”
“只要镇子上有钱的大商户们不听县太爷的话了,县太爷就捎信让匪徒下山来趁着夜色打砸商户们的铺子,商户们有了损失,对匪徒恨之入骨,就会主动交银子让县太爷去剿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