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宁莫邪把剑还给了他,他也不能随意转赠给别人,那是对宁家和宁莫邪的不尊重。
萧重光没有开口赠送,宋玉衡也没有讨要。
她知道这把绝世好剑有多贵重,她不会厚着脸皮要。
她只是从未用过这么趁手又这么漂亮的兵器,才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见爹爹拜别后转身离开,她也立刻就跟着爹爹离开了。
等父女俩离开镖局,萧重光才将一直置于身后的右手缓缓拿到身前。
袖子滑落,露出那只染血的手。
秦三这才发现主子受了伤,惊呼道,“殿下!您受伤了怎么不说啊!”
萧重光看了眼虎口处的裂口,“说什么?说出来让她们父女俩寝食难安,坐卧不宁么?是我自己要比武,也是我技不如人,何必让人家心怀愧疚?”
秦三心疼主子,一边从怀中掏金疮药一低声责怪道,“那宋小姐打起架来也太疯太没分寸了!明知道自己力气大,为何不收着点……”
萧重光瞥他一眼,接过药瓶自己慢慢往伤口上撒药粉。
“别说了,你越说越显得孤不中用了。”
“一个八尺男儿,比武时还要女子收着力道让着我,我是什么很不中用的废人吗?”
“明儿见了他们父女俩,不许说漏嘴,否则我拿你是问。”
秦三憋屈地一眼一眼望着主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