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衡喜出望外,知府爹和太子殿下都不阻止她继续伤人,那她可就胆子大了哈。
她嘴角噙着笑,弯腰用大剑一下一下拍着刀疤脸的脸。
“求我饶了你?听到底下的人是如何谴责你的吗?”
“哼,现在知道怕了,你先前不是挺狂的吗,你不是还要脱了裤子让我看看你有多大吗?先让我看看呗?”
刀疤脸意识到宋玉衡要干什么,他瞳孔骤缩,害怕得涕泪横流。
不。
不要阉了他……
他还没成亲还没个一儿半女的,他们邓家会绝后的!
宋玉衡在他恐惧绝望的眼神注视下,手腕一转便将大剑抬起,一剑劈下!
“不——”
刀疤脸惊恐的叫喊声,几乎震破云霄。
而他下半身,已鲜血淋漓一片。
隔着裤子,宋玉衡分不清是杀死了鸡,还是弄碎了蛋,反正,这男人以后不会再有作恶的凶器就是了。
这一幕,让张老爷张小姐不禁激动鼓起了掌。
“好!”
“阉得好!”
“这种欺男霸女的恶棍,早就应该有人把他阉了,他欺负了那么多人,他的报应终于来了!”
擂台底下,围观群众也纷纷鼓起了掌。
宋玉衡顺应人心,又将刀疤脸的一条腿脚筋挑断,一只手也给废了,这才心满意足。
“一个瘸腿残手的废物,你以后还能打得过谁?”
宋玉衡在百姓激动的叫好声中收了剑。
这时候,擂台不远处忽然传来怒吼声——
“哪里来的狂徒,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行凶作恶草菅人命!”
“今日,本捕头就要将你绳之以法!”
宋玉衡蓦地循声望去。
一身皂衣腰间挎着剑的中年捕头领着四个捕快急匆匆赶来,他们凶恶地拨开人群,径直往擂台上冲。
上了擂台看清倒在血泊中惨叫的刀疤脸,捕头又气又恨。
他握着剑指着宋玉衡,“来啊!把这凶徒给我拿下!”
刚刚还觉得大仇得报的张小姐张老爷一看这架势,吓得脸都白了。"
“宋大人,正好我明日也要返京,不如咱们结伴同行?”
宋子濂惊讶望着萧重光。
“殿下也要回京?那好啊,那臣就沾殿下的光了——”
宋子濂立刻看向宋玉衡,勾唇,“乖女儿,不用你了,爹要跟着太子殿下的队伍一块儿走,安全得很,你就安心留下吧。”
宋玉衡幽怨地望着萧重光。
坏她好事!
萧重光噗嗤笑了一声。
他又道,“宋大人,我是太子,这些年多的是人想除掉我,此次回京这一路,怕是早有人埋伏等着截杀,所以我想雇佣你家三小姐随行做个护卫。”
宋子濂傻眼了。
他错愕地望着萧重光,“啊?”
萧重光颔首,“宋大人没听错,我要雇佣你女儿护我回京。”
宋子濂张了张嘴。
他女儿可是个娇滴滴的女娇娥,怎么能做太子的护卫?护卫不是什么好差事,那是粗人干的活。
萧重光慢悠悠道,“宋大人忠君爱国,如今事关储君生死,想必宋大人不会眼睁睁看着孤被人害死吧?”
“……”
宋子濂张着嘴。
他没想到会有这么大一顶帽子压下来,不让女儿做护卫,就是要看着太子去死,他哪里担得起这种罪名?
以前他女儿没有为太子效力,也没见太子被刺客杀死啊,怎么如今少了他女儿就不行了呢?
宋子濂不情不愿没吭声,宋玉衡在一旁却要高兴得上天了。
她喜出望外地看向萧重光。
谁能想到啊,这事儿会峰回路转,太子竟然亲自点名要她做护卫,这是多大的殊荣啊!
她赶紧拽着她爹的胳膊扑通一声跪下,脆生生道——
“太子殿下!我爹赤胆忠心,于他而言储君安危重于泰山,哪怕要牺牲他自己的性命来保护殿下,他都在所不惜,他又怎么会拒绝让我保护殿下呢?”
她忙不迭侧眸望着老爹,“是吧爹?”
宋子濂被女儿扯得一个趔趄被迫跪在地上,还没跪好就听女儿慷慨激昂的替他表忠心,好像巴不得现在就跟太子殿下跑,他不禁咬牙切齿瞪着女儿。
宋玉衡眨着眼无辜地催促他,“爹,您快说啊,您再不说话,太子殿下要怀疑您的忠心了——”
宋子濂要被气笑了!
为了去京城连亲爹也坑上了是吧?
他瞪了眼不省心的女儿,深吸一口气,无奈冲萧重光磕头行礼,“殿下安危重于一切,殿下既有令,微臣又岂敢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