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衡屁颠屁颠跑过去拍着爹爹的心口。
“爹爹爹您消消气,谁说我不认您了?我认!认认认!”
她看了眼爹爹,小声说,“可是我这是合理猜测嘛,当年跟娘一起在破庙里生孩子的还有一个夫人,两家就是有抱错孩子的可能性嘛……”
宋子濂戳了下宋玉衡的脑门。
“跟你说了很多回了,当年绝对没有抱错孩子的可能,你娘是亲眼看着吴嬷嬷将那绣有莲花图案的衣裳裹在你身上做襁褓的,后来两家分道扬镳以后,她怀中的婴儿还是裹着那莲花襁褓,这么大的标记怎么可能抱错?”
宋子濂看着女儿这张跟妻子一样漂亮的脸,有些骄傲。
“再说了,你长得这么漂亮,既有爹的俊逸,又有娘的倾国倾城,你怎么可能不是爹娘亲生的?”
宋玉衡又无语又好笑。
爹就算正在生气,也依然自恋。
她低头,脑袋抵着爹爹的胳膊,小声哼哼,“可是我真的一点儿都不像咱们家的孩子嘛,爹您是探花,大哥是举人,二哥是秀才,如今连三岁的小弟都比我聪明,我真的觉得自己跟这个家格格不入……”
宋子濂看着女儿的小脸蛋。
他没有忽略女儿眼中的那一丝丝落寞。
他轻叹一声,方才还凶巴巴拍女儿的手掌如今温柔落在女儿头顶,轻轻摸了摸。
“好啦,今天是爹爹不好,爹爹不该因为在外面被人嘲讽受了气,就回来说你不争气,你也不是不争气,你只是不精于诗词歌赋,但你习武就很厉害嘛,是不是?那些武功招式你过目不忘,一学就会,十个男子都打不过你。”
“爹爹生气归生气,可爹爹哪时真的嫌弃过你?你想学武,爹爹不是也把那么多师傅请回家教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