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可能!”她的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打,显然不死心。
我悠闲地转着笔,欣赏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
真爽啊!
江晚看到我交的设计稿时,脸色刷地变了,失声叫道:“你昨晚画的那张呢?怎么不交那张?”
我眯起眼睛,慢慢放下手中的笔:“哦?你倒是说说,我昨晚画了什么?”
她这才意识到说漏嘴,慌乱地摆手:“没、没什么,我就是随口一问......”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我若有所思地敲着桌面。
没过多久,她就溜进了陆怀州的办公室。
透过磨砂玻璃,能看见两个身影凑得极近,鬼鬼祟祟地交头接耳了大半个小时。
下班时,陆怀州破天荒地等在电梯口,脸上堆着假笑:“雪儿,晚上一起吃个饭?我订了你最爱的那家日料。”
我当然痛快地答应下来。
不去吃饭,我怎么知道他们要搞什么鬼?
呵呵,狐狸要露出尾巴了。
4
日料店里,陆怀州殷勤地给我夹了块刺身,假装随意地问道:“雪儿,上次送你的红绳手链怎么没戴?”
“哦,前段时间断了,我早扔了!”我埋头吃美食,满不在乎地回答。
妹妹早就怀疑那条手链,所以早早地丢掉了。
陆怀州和江晚交换了个眼神,他掏出一个锦盒,
“这是我从灵隐寺求来的佛牌,保平安的。”
江晚马上接话:“陆总特意飞杭州求的,开过光呢!”
我捏着佛牌冷笑,果然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