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后,铺天盖地的谩骂瞬间淹没了她。
“抄袭狗去死!”
“剽窃犯滚出设计圈!”
......
那些恶毒的话将她逼上了天台,幸好被我及时赶到,拉了回来。
两个狗男女,还想让我妹妹给他们道歉,做梦吧!
我转身就往妹妹办公室走,身后立刻传来陆怀州暴怒的吼声:“苏雪!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头都懒得回,照着妹妹给我画的地图找到办公室。
没想到却根本打不开门禁。
陆怀州搂着江晚走过来,一脸鄙夷,
“你的办公室现在归晚晚了。公司决定对你降级处理,从基层重新做起。”
我看了看妹妹的工牌,上面明明写着珠宝设计总监,现在一棍子把她给撸到底了。
“喏,那才是你的位置~”同事捏着鼻子,阴阳怪气地指向厕所旁。
一张发霉的破桌子歪歪斜斜地靠着墙,上面堆满废纸箱和快递袋。
我掀开纸箱,妹妹的东西被胡乱塞在里面,电脑泡在一滩脏水里,键盘缝里还卡着嚼过的口香糖。
我一下子气笑了。
真行啊,这么欺负我妹妹,真以为我妹妹没人管了?
没错,我们爸妈死得早,而我天天住精神病院,也没人知道我的存在。
但他们可能不知道,我们还有八个神通广大的舅舅,分布在世界各地。
而我这个精神病患者的本事,也绝对亮瞎他们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