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周围的人谈笑风生,话题围绕着某位大师新作的拍卖天价、某个海外双年展的策展理念、或者某个新兴艺术流派背后的资本博弈……这些对简初来说,遥远而陌生。

她熟悉的,是画室里松节油的味道,是孩子们涂抹在墙上的稚拙线条,是如何用有限的材料激发创造力。

她紧张得手心冒汗,当一位穿着考究、气质雍容的女士(据说是某位著名策展人的夫人)微笑着向她举杯,用流利的法语说着什么时,简初彻底懵了。

她完全听不懂,只能尴尬地僵在原地,脸瞬间涨得通红,端着香槟杯的手指用力到发白,不知是该举杯还是该放下。

周围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来,带着一丝好奇、审视和不易察觉的轻慢。

简初感到自己像个透明人,被那些优雅得体、谈吐不凡的目光穿透,看到了她内里的贫瘠和格格不入。

一种巨大的自卑和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她难堪到极点、几乎要落荒而逃时,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托住了她微微颤抖的手肘。

楚淮序不动声色地站到了她身边,自然地接过了那位女士的话,用同样流利的法语寒暄了几句,巧妙地化解了尴尬。

随即,他转向简初,在众目睽睽之下,微微低下头,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周围人的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回护: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