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诚掐着我惨白的脸,不屑轻嗤:
“装什么装?上辈子敲碎你骨头你也没吭一下!”
我咬紧牙关,积攒两辈子的恨意在胸腔翻涌,几个沙哑字音冲破喉咙发出:
“阮思诚,你一定不得好死。”
阮思诚被我吓了一跳,白婉婉大力挥舞鞭子,用尽全力再次往我身上抽打。
突然,紧闭大门被一脚踹开。
“孽畜,住手!”
睁眼看向门外,就见阮老爷子拄着拐,颤巍巍命令保镖扶我起来。
我松了口气,阮老爷子接到我消息再晚来一步,我真要被活活打死。
看见我满身伤痕,阮老爷子满眼惊恐给我跪下:
“白小姐,不!白大师,我这孽畜孙子不懂事,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顺着保镖搀扶我力道,我刚挣扎着站稳,阮思诚就不敢置信低吼一声:
“爷爷,您老糊涂了,你竟然喊柳晶晶大师,还给她跪下?”
阮老爷子怒不可遏一巴掌打在阮思诚脸上:
“孽畜,住嘴!以后我就当没你这个孙子。”
阮思诚被这一巴掌打蒙,捂着脸倒在地上。
在保镖搀扶下,我不动声色将伤口血迹涂抹在阮思诚身上。
一个月后,阮思诚会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