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签字离婚,我绝不纠缠。”
阮思诚脸上闪过抹异色,他掐着我手腕质问:
“你嗓子怎么了?”
上一世阮思诚亲自操刀摘我喉咙一幕还在脑海挥之不去,压下心头讽刺,我继续打手语:
“离婚,我成全你们。”
阮思诚不屑冷笑:
“就你这晦气哭丧女体质,除了我,还有谁敢要你?”
他沉思片刻,自信开口:
“柳晶晶,别以为学懂事讨好我,我就能接受你!”
他利落在协议上签好字,压低声音施舍说道:
“看在你前世爱我入骨份上,只要你懂点事,我不介意一个月10w包养你。”
我浑身一颤,阮思诚也重生了!
被折磨致死恐惧袭上心头,我疯狂打手势拒绝他。
阮思诚刚要发怒,白婉婉就勾上阮思诚脖子:
“思诚哥,你快把这个晦气哭丧女赶走,我们再来一次!”
阮思诚不耐烦将协议甩我脸上:
“滚。”
收好离婚协议,
我刚出家门,就看见市中心西南角突然升起一股浓烈黑气,正是阮修瑾公司方位。
我眼皮狂跳,匆匆赶往公司。
上辈子我死后,阮修瑾为了给我报仇,以雷霆手段让阮思诚公司破产,逼的他绝望跳楼。
报仇成功后,他在我墓前绝望殉情。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对我情根深种,但我不能看着上辈子替我报仇的恩人惨死。
我到时,救护车刚要把突然昏迷阮修瑾拉走。
抵达医院,医生检查不出他有任何问题,阮修瑾始终昏迷不醒。
阮老爷子得到消息,也匆匆赶来。
我心头一喜,疯狂打手势和阮老爷子解释情况:
“现在除了我,没人能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