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我抬脚朝阮思诚踹去。
“啊!”
阮思诚狠狠摔在地上,痛苦捂住裆部。
白婉婉闻声,慌乱从楼梯间下来:
“思诚哥哥,你怎么了!”
“马上打120!”
阮思诚不耐烦吼她一声,目光死死盯着我:
“柳晶晶,你好样的!”
我重新系好被阮思诚粗暴扯开的扣子,打手势警告:
“哭丧女不仅可以冲喜,也能带来厄运,你最好别再招惹我。”
说完,我回楼上房间整理我需要冲喜的工具。
寻找半天,我哭丧要穿的特质丧服却怎么都找不到,丧服一定是被阮思诚藏起来了。
等了七天,白婉婉终于扶着脸色阴沉阮思诚回来。
见我还在这里,他厌恶瞪我一眼,眼中却流露出抹我想找他复合的自信。
“晦气的贱人,还留在这干什么?”
强忍恶心,我目光落在他黑气更加浓郁下半身,眸光冷的吓人:
“把丧服还给我,否则让你一辈子不举。”
无论阮思诚还不还给我丧服,他都好不起来了。
阮思诚现在情况还能救,但我不会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