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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们,看着那份离婚协议,心彻彻底底地死了。
我缓缓蹲下身,没有去捡那份离婚协议,而是伸出手,想要去收拾那些珍贵的药剂碎片。
贺远却以为我要做什么,再次一脚踢过来。
“别碰!弄脏了陈先生家的地,你赔得起吗?”
这时,别墅的门开了。
一个身材高大,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来。
正是陈天雄。
他身后跟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像是外国专家的医生,一个个面色凝重。
陈天雄的目光像利箭一样,瞬间锁定了狼狈不堪的我。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一把将我狠狠推开。
“你就是赵宇阳?”
我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稳住身形,没有说话。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双眼布满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我儿子好好的!就是你一来,他各项生命体征就开始急剧下降!”
旁边的贺远见状,立刻像条嗅到血腥味的狗,凑了上去。
“陈总,您别生气。”
他指着我,声音里充满了幸灾乐祸的恶意。
“我早就说了,这人就是个骗子!他儿子之前就是被他害死的,能有什么真本事?”
“他肯定是听说了小少爷的病情,想趁机混进来骗钱的!”
孟婷也立刻附和,她看着陈天雄,眼神里充满了对我的鄙夷。
“陈总,我为我前夫的行为向您道歉。他……他自从儿子出事后,精神就一直不太正常,总幻想自己是救世主。我马上就带他走,绝不让他再打扰您。”
陈天雄的怒火本就无处发泄,听了他们的话,更是对我厌恶到了极点。
他指着我的鼻子,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贺远是我最信任的人,我相信他的判断。”
“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否则,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在国内整个医学界,永无立足之地!”
他的威胁,掷地有声。
“把他给我扔出去!”陈天雄怒吼道。
两个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粗暴地将我往外拖。
我没有反抗。
贺远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冷笑。
孟婷则挽着他的手臂,别过头去,仿佛多看我一眼都觉得恶心。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酒店的地址。
车子刚启动,一阵急促刺耳的喇叭声从后方传来。
司机皱了皱眉:“怎么回事?后面那辆车疯了吗?”
话音刚落,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从侧方超车,然后猛地一打方向盘,直接横在了我们车前。
“我操!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司机探出头去破口大骂。
劳斯莱斯的车门“砰”地一声被推开,车上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连滚带爬地跑了下来。
是陈天雄的秘书。
他跑到我们的车窗前,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咚咚咚”地用力拍打着车窗,声音都变了调。
“陈医生!陈医生求求您!求您快回去!”
我缓缓地摇下车窗,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几乎要哭出来。
“陈医生,求您了!小少爷……小少爷他不行了!”
“那几个外国专家给他用了药,结果……结果小少爷突发了严重的过敏性休克,现在……现在已经没有心跳了!”
《我给首富儿子看诊,妻子竹马拦着不让进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我看着他们,看着那份离婚协议,心彻彻底底地死了。
我缓缓蹲下身,没有去捡那份离婚协议,而是伸出手,想要去收拾那些珍贵的药剂碎片。
贺远却以为我要做什么,再次一脚踢过来。
“别碰!弄脏了陈先生家的地,你赔得起吗?”
这时,别墅的门开了。
一个身材高大,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来。
正是陈天雄。
他身后跟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像是外国专家的医生,一个个面色凝重。
陈天雄的目光像利箭一样,瞬间锁定了狼狈不堪的我。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一把将我狠狠推开。
“你就是赵宇阳?”
我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稳住身形,没有说话。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双眼布满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我儿子好好的!就是你一来,他各项生命体征就开始急剧下降!”
旁边的贺远见状,立刻像条嗅到血腥味的狗,凑了上去。
“陈总,您别生气。”
他指着我,声音里充满了幸灾乐祸的恶意。
“我早就说了,这人就是个骗子!他儿子之前就是被他害死的,能有什么真本事?”
“他肯定是听说了小少爷的病情,想趁机混进来骗钱的!”
孟婷也立刻附和,她看着陈天雄,眼神里充满了对我的鄙夷。
“陈总,我为我前夫的行为向您道歉。他……他自从儿子出事后,精神就一直不太正常,总幻想自己是救世主。我马上就带他走,绝不让他再打扰您。”
陈天雄的怒火本就无处发泄,听了他们的话,更是对我厌恶到了极点。
他指着我的鼻子,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贺远是我最信任的人,我相信他的判断。”
“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否则,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在国内整个医学界,永无立足之地!”
他的威胁,掷地有声。
“把他给我扔出去!”陈天雄怒吼道。
两个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粗暴地将我往外拖。
我没有反抗。
贺远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冷笑。
孟婷则挽着他的手臂,别过头去,仿佛多看我一眼都觉得恶心。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酒店的地址。
车子刚启动,一阵急促刺耳的喇叭声从后方传来。
司机皱了皱眉:“怎么回事?后面那辆车疯了吗?”
话音刚落,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从侧方超车,然后猛地一打方向盘,直接横在了我们车前。
“我操!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司机探出头去破口大骂。
劳斯莱斯的车门“砰”地一声被推开,车上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连滚带爬地跑了下来。
是陈天雄的秘书。
他跑到我们的车窗前,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咚咚咚”地用力拍打着车窗,声音都变了调。
“陈医生!陈医生求求您!求您快回去!”
我缓缓地摇下车窗,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几乎要哭出来。
“陈医生,求您了!小少爷……小少爷他不行了!”
“那几个外国专家给他用了药,结果……结果小少爷突发了严重的过敏性休克,现在……现在已经没有心跳了!”
电话那头沉宇阳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怒骂:“神经病!老子忙着呢,谁有空跟你在这儿耗!”
“嘟……嘟……嘟……”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看来陈老爷子没跟他儿子陈天雄提起过我,导致他把我当成诈骗的了。
贺远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他像看一只小丑一样看着我,摊了摊手。
“听见了?我们陈总让你滚。”
“现在,带着你这堆垃圾,立刻消失。”
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就在气氛僵持到冰点时,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车子停稳后后,妻子孟婷从车上快步下来。
她现在是陈氏集团市场部的总监,正当红,前途无量。
看到她的那一刻,我心底升起一丝希望。
“孟婷!”我朝她喊了一声。
“你来得正好,快跟贺远解释一下,我是陈老爷子请来的医生,里面有急诊病人等着我。”
她却径直从我身边走了过去,走到贺远身边。
“阿远,对不起,他……他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她声音软糯,带着安抚的意味。
贺远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小婷,你总算来了,你快劝劝他吧。”
孟婷这才转过身,极度不耐烦的地对我说道:
“赵宇阳,你能不能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她上下打量着我,眉头紧锁,“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该来的吗?”
贺远得意地看向我。
“小婷,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还跟他有联系?”
“你看看他这副穷酸样,跑到这里来闹事,你知道会给你的工作带来多大的负面影响吗?”
孟婷连连点头,“赶紧走,别在这里给我添乱,影响我的前途!”
“你知不知道阿远现在是什么身份?他是陈总最信任的人!你得罪他,是想毁了我的前途吗?!”
我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孟婷见我沉宇阳不语,眼中的不耐烦更盛。
她从包里甩出一份文件,像扔垃圾一样扔到我脚边。
“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赵宇阳,我受够你了。”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鬼样子!我跟你在一起,只会拖累我往上爬!”
“我们完了,彻底完了!”
“从今以后,别再来纠缠我!别再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我是国内最权威的儿科专家,受邀回来给首富孙子治病。
首富孙子病危那天那天,妻子的竹马却在门口拦着不让我进。
他只是别墅的管家,却摆出一副主人的架子,对我极尽羞辱。
“这可是高档住宅区,看你这寒酸样,也配进这种地方?”
我耐心解释道,“我是来救人的,赶紧让我进去,再晚孩子就危险了。”
他却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就你还来救人,撒谎也不找个像样的借口!”
“况且,小少爷有我请来的专家团队诊治,还用得着你这个废物?”
我当即给首富打去电话。
“你的管家拦着我不让进别墅,我没法给小少爷治病了。”
……
三个小时的跨国飞行,我没有合过一次眼,脑子里全是患儿的病历资料。
下了飞机,一辆专车直接将我送到了传闻中位于半山的陈家别墅。
我正想进去,却被门口的贺远拦住。
我认识贺远十年了,他是我妻子孟婷的竹马。
从我和孟婷恋爱开始,他就一直阴魂不散地出现在我们周围。
“你来这干嘛?”他懒洋洋地开口,下巴微抬,“不会是想混进去推销三无保健品吧。”
我压着怒意解释道:“让开,我今天是来来给首富孙子看病。”
他身后那几个高大健壮的保安闻言,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其中一个油腔滑调地吹了声口哨:“远哥,我看这位细皮嫩肉的,不像卖药的,倒像是来给哪位富婆做‘上门服务’的吧?”
我放在药箱拉杆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寸寸发白。
看来今天他是存心要找麻烦。
我贺不得再跟他多费口舌,打开了恒温药箱。
“看清楚,我是陈老爷子请来……”
我的话还没说完,贺远猛地抬起脚狠狠踹在了我的药箱上。
里面那些价值连城的特效药剂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装什么装?”
“这个别墅我说了了算,没有我的允许,就是一直只蚊子也非不进去!”
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那我我耗费无数日夜身为心血。
我缓缓抬起头,看向贺远。
他脸上挂着狞笑,“给你脸了是吧?就你也敢在我面前摆谱?”
“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脸,识相的话就赶紧滚!”
孩子的病情危急,不能再耽搁了。
我立刻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陈总,我是赵宇阳。”
“我被人拦在门口,没办法进去救你儿子了。”
我闻言,只是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是吗?”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不过,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最佳的抢救时间,已经被你们亲手浪费了。”
他“噗通”一声,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
“陈医生,我求求您!我知道错了!我们都知道错了!只要您肯回去,您要什么我们都给!钱、房子、地位……陈总什么都答应!”
我冷眼看着他,不为所动。
就在这时,劳斯莱斯的后座车门,被缓缓推开。
一个苍老,但极具威严的声音,穿透夜色,清晰地传了过来。
“让他跪着。”
“陈医生,我是陈玄。”
陈玄。
陈老爷子的名字。
“我知道,今天是我陈家有眼无珠,怠慢了您。”
“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和那两个蠢货,更是罪该万死。”
“但孩子是无辜的。”
“只要您肯出手,救我孙儿一命。”
“从今往后,您就是我陈家最尊贵的恩人。”
“一切后果,我陈家,一力承担!”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和承诺。
最终,我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推开车门,对已经目瞪口呆的出租车司机说:“车费我手机支付给你。”
然后,我走向那辆劳斯莱斯,对陈老爷子平静地说道:
“走吧。”
“希望,还来得及。”
我们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了陈家别墅。
陈天雄一见到被推下车的陈老爷子,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他甚至不敢抬头看他父亲的眼睛,只是浑身发抖地喊了一声:“爸……”
而贺远和孟婷,更是面无人色,像两尊被抽走了灵魂的蜡像,僵在原地。
尤其是孟婷,当她的目光触及到我,以及我身后那如同帝王般威严的陈老爷子时,她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她眼中的惊恐、难以置信和瞬间崩塌的傲慢,交织成了一副极其可笑的表情。
我没有理会他们。
在陈老爷子的示意下,我径直走进了那间被临时改造成的急救室。
里面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一百倍。
孩子的心电图,已经变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
我只看了一眼,就冷静地走了出来。
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陈天雄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陈医生,我儿子……我儿子他……”
我打断了他。
我环视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贺远和孟婷的身上。
我用一种陈述事实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缓缓开口。
“我的药箱,被你们陈家的总管家,一脚踹翻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客厅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陈天雄和陈老爷子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我继续说道:“那个箱子里,有我专门为小少爷的病研制的特效药,是目前世界上唯一能够抑制他病情恶化,为后续治疗争取时间的药剂。”
“现在,它们已经全都毁了。”
我顿了顿,看着他们瞬间惨白的脸,吐出了最后的结论。
“我救不了他。”
陈天雄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几秒钟后,他猛地回过头,一双眼睛因为充血而变得赤红,死死地盯着贺远和孟婷。
“是……你们?”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血腥的杀意。
贺远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语无伦次地辩解:“不……不是的,陈总……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是药啊……”
孟婷更是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梦寐以求的高管职位,她攀附权贵的美好未来,她刚刚还在我面前炫耀的一切……
在这一刻,被我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击得粉碎。
“你们两个!”
陈天雄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他像疯了一样冲过去,一脚将瘫在地上的贺远踹飞了出去。
“滚!都给我滚!”
“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他指着门口,歇斯底里地怒吼着。
孟婷被他狰狞的样子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瘫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看着他们这副绝望而狼狈的模样,我心中那块被冰封了三年的坚冰,似乎裂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
但这,还远远不够。
我等到陈天雄发泄得差不多了,才缓缓地,再次开口。
“虽然特效药没了,情况很棘手。”
“但我可以尝试用备用方案。”
“先用针灸封住他的心脉,再用中西结合的方式,强行刺激他的生命体征。”
“如果顺利的话,或许可以暂时控制住病情,为转运到我的实验室,争取到宝贵的时间。”
我的话,让陷入绝望深渊的陈天雄和陈老爷子,猛地看到了一丝光亮。
陈天雄几乎是爬到了我的脚边,抓着我的裤腿,泣不成声。
“陈医生……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儿子……”
我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让所有不相干的人,都出去。”
“现在,立刻。”
我立刻投入了抢救。
我摒除了所有杂念,眼中只剩下那个躺在病床上,生命体征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的孩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门外,陈老爷子坐在轮椅上,面沉如水,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却闪烁着雷霆般的光芒。
他甚至没有亲自开口。
只是一个眼神,他身边的保镖就将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贺远,拖到了他的面前。
“说。”
陈老爷子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是谁让你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