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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不是最喜欢捉奸么?今日,本驸马就让你看个够!”

男人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快意,狠狠凿入谢婉仪耳中。

她此刻正跪在地上,两名粗壮的仆妇死死扳着她的肩,另一人揪住她的发髻,强迫她抬起头。

视线穿过凌乱的发丝,落在不远处那张她沉香木雕花大床上。帐幔半敞,她的夫君,当朝驸马陆危,一身雪白亵衣,怀里正搂着一个同样衣衫不整的女人——京都有名的花魁,柳如烟。

刺骨的寒意从冰冷的地面渗入四肢百骸,却远不及眼前的景象让她心冷。

什么时候起,她相敬如宾的夫君竟变得如此不堪?还是说,这才是他本来的面目,从前那些温柔体贴,举案齐眉,全都是演给她看的戏?

犹记得那年太后寿诞,御花园落樱如雨。他青衫伫立,惊鸿一瞥,乱她心曲。

父兄战死北戎,她被太后召入宫中抚养,恩封为护国长公主。为了替太后分忧不让陆家权势过盛,也为了全自己的私心,她求得先帝赐婚,将前途无量的探花郎陆危招为驸马,断了他的仕途。

如今看来,她错了,错得离谱。

她以为的良缘,竟是他眼中最深的恨。

唇角被齿尖咬破,一缕鲜血自下颌滑落,谢婉衣将所有屈辱生生咽下。她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驸马,本宫错了……求你告诉我,陛下他……我的皇弟萧烬,他到底在哪儿?”

“陛下?”

陆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轻佻地抚弄着柳如烟的雪背,漫不经心道:“哦,对了,现在不该称萧烬为陛下了。”

他忽然起身,一步步走到谢婉仪面前,一把掐住她的下巴。

男人细长微挑的眼眸里,流淌着最深的恶意,一字一句道:“该、称、先、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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