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衡一脸惊奇地望着娘亲。
天哪,她居然也赶上了指腹为婚的潮流,她还没出生就早早有了个小豆丁未婚夫?
宋玉衡又惊奇又新奇,她纳闷地问,“那爹娘为什么要瞒着我这件事呢?”
杜令容叹息一声。
她说,“因为季家出事了。”
宋玉衡脸色微变。
“十五年前,你爹高中探花,季青砚也中了进士三甲,赐同进士,下放到泰云县做县令。”
“那泰云县有一恶霸,常年欺男霸女,可他背后有靠山,历任知县都拿他没办法,只能任他猖狂。”
“季青砚为人刚正不阿,他怜悯百姓被恶霸欺压,一上任就想除掉此人,可惜啊,他虽然除掉了恶霸,自己却也被恶霸背后的靠山刺杀而亡。”
“季青砚死后,季家自然就垮了,留下那孤儿寡母的,日子过得极其艰难。”
“你爹念着往日情分,总会给他们捎带银子帮衬一二,季家那小子也是个懂事的,他并没有假清高拒绝你爹的帮助,每次收到银子就会回一封信,信上清清楚楚记着他借了咱家多少银子,说等他长大了,必定会偿还你爹的恩情。”
“他会在信上感恩你爹,他会问咱们一家人好,他会跟咱们说起他和他娘的近况,可唯独关于你们的亲事,他十几年来却只字未提。”
“其实他的心思我们也理解,如今他们家落到这般田地,自己都还需要靠咱们家接济度日,他哪里好意思开口说要娶堂堂知府家的千金?”
“他是个有志气的,不想一穷二白的来攀高枝让咱们看低了他,而咱们家嘛,也不好意思主动提起,毕竟,你跟他还是有点不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