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头一下一下悠闲自得地摩挲着剑柄,红唇微勾。
“外强中干的废物。”
“你这是知道打不赢我,便打算用这种龌龊下流的言语击垮我,想让我羞愤之下掩面落荒而逃,让你不战而胜,是么?”
“你是不是以为,只要用你那张喷粪的臭嘴轻薄我两句,说我爱摸剑是爱摸大的,我就会羞愤之下赶紧扔掉手中这把剑,羞羞答答再也不敢碰它一下?”
“嗤,你做什么美梦呢?”
她看向台下,扬声道——
“姑娘们,瞧见了吧,他们男人最喜欢仗着臭不要脸说些下流龌龊的话让咱们女人心理防线崩塌,我们为什么要因为害羞自重就助长他们龌龊的气焰呢?我们越是害羞怕听他们说这种下流话,他们就会越发视这为我们的弱点,他们会更猖狂的用这种话来羞辱女人击垮女人!”
“我们应该抛却一些不必要的害羞,别管他们放什么肮脏臭屁,我们不必为他们的无耻和下流而蒙羞,我们得内心强大一点,让他们的下流伤不到我们分毫!”
底下的妇人们原本听到刀疤脸说那种羞辱人的话,还有些面红耳赤,还有些为宋玉衡担忧。
可看到宋玉衡丝毫不受影响,她们怔怔望着宋玉衡。
下一刻,她们纷纷激动鼓掌,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这姑娘说得好!
擂台底下围观妇人们有多激动,擂台上刀疤脸的脸色就有多难看。
别的女人听到他开黄腔都会羞愤哭泣,转身跑掉,怎么这个女人一点儿也不受影响,还要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