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人一直跟着陆危,本想等他发作,她再“恰好”出现,送上汤药卖个好,顺便让他对自己放下戒心。
谁知,林蝶儿自己撞了上来。
当真是天助我也。
周围的下人连呼吸都快停了,一个个恨不能把头埋进地里,生怕惹火上身。
陆危在地上蜷缩挣扎,想为林蝶儿说句话。可小腹里那股力道猛地一绞,话到嘴边,就只剩下了压抑的痛哼。
“哦……本宫明白了。”谢婉仪看向林蝶儿,语气里满是“了然”的同情,“你是担心驸马的身子,才跑出来探望的,对不对?”
林蝶儿抓住这根救命稻草,点头如捣蒜:“是!奴婢担心驸马爷……”
啪!
一声脆响。
出手的是锦瑟。
林蝶儿被打得脑袋一歪,耳朵里嗡嗡作响,嘴角漫开一片咸腥。她彻底懵了。
“担心?”锦瑟上前一步,声色俱厉:“驸马爷为何会在这里疼得吐血?因为他身子虚,纵欲过度!他现在最需要的是静养!你一个外室,衣衫不整地凑上来,是想让驸马再‘纵欲’几次,好直接送他上路吗?!”
“我没有!”林蝶儿捂着脸,崩溃大哭,“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桃枝紧跟着逼上去:“不是想趁驸马爷虚弱,神志不清,行那狐媚之事固宠?你安的什么心,当大家都是瞎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