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只剩下我和沈南栀。
她确实喝多了,眼神迷离,那张病态苍白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她一步步向我逼近,低声唤着我的名字。
“钱驰,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她想强行占有我。
此时,我冷静得可怕。
就在她的唇即将落下的瞬间,我没有躲闪,而是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了她的后颈上。
砰——!
沈南栀软软地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我喘着粗气,看着倒在地上的她,心里没有半分怜悯。
夜很漫长。
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昏睡在地的沈南栀。
这段时间,我感受着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令人窒息的爱意。
这比江欣愉的要浓烈百倍、千倍。
仿佛无数条看不见的锁链将我捆绑窒息。
前世,我就是在精神病院里,感受着江欣愉被窃走爱意后,那份由爱转恨的厌恶,在绝望中死去。
而这一世,我要让魏源,亲身体验一下,被这种扭曲的爱意包裹,是何种滋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我感觉到身上一股沉重感觉,突然被人硬生生地抽走了!
随之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笑了。
魏源,你果然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