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我正在和一个重要客户通电话,聊到关键条款时,那股熟悉的困意再次袭来。
我拼命掐着自己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可眼皮还是不受控制地合上了。
等我再次惊醒,是被电话那头客户不耐烦的质问声吵醒的。
“谢先生?你还在听吗?谢先生!”
我猛地回神,连忙道歉,可对方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冷冰冰地挂断了电话。
我颓然地放下听筒,一抬头就对上了徐轩韦那双充满得意的眼睛。
林昭菡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失望。
“谢砚,你怎么搞的?张总的单子跟了快两个月了,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掉链子?”
我看着她虚伪的嘴脸,只觉得一阵反胃。
“我……”
我刚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
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正在一点点淹没我的意志。
我必须找到那个媒介,否则我不仅会失去工作,更可能像前世一样,在无尽的倦怠中走向死亡。
……
“谢砚!给我站起来!”
一声怒吼在我耳边炸响,我猛地一个激灵,从沉睡中惊醒。
一睁眼,便对上了老板刘保成那张充满怒火的脸。
我慌慌张张地站起身,身上披着的一件外套顺势滑落在地。
“好啊你,谢砚!”老板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