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洁发现她躺在地上赶紧叫来救护车,这才让她醒了过来。
而顾北骋再回来,已经是两天后。
身上还是两天前那套西服,想来这两天应该都寸步不离夏恬柠的病床。
他疲惫的走到床边亲密的摸着许知念的头发将她唤醒,过去六年,他都是这样哄她起床的。
温柔,亲昵,温暖,动作间注入了无数爱意。
从前,许知念会沉溺在他眼中的爱,但现在,曾经让她悸动的爱意渐退,只剩下别扭与躲闪。
“回来了?”
眨了眨眼,许知念后退避开他的动作,但顾北骋不愿意。
他深深皱着眉,凝视着她额头的伤口,原本松懈下来的精神紧绷了起来,紧张的查看伤势。
“什么时候受的伤?怎么没和我说?”
顾北骋指尖轻碰她额头模糊的伤口,蹙眉面露心疼。
“疼不疼?处理过了么?”
许知念摇了摇头,顾北骋见她连受伤都一声不吭,眼神瞬间从心疼转化成愧疚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