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没有了前世初见时的好奇,只有刻骨的厌恶。
我知道,她也重生了。
前世,我作为宋家的冲喜童子,兢兢业业地照顾了她十五年。
所有人都说我是她的药,能为她冲喜续命。
她信了,我也信了。
我以为,十五年的陪伴,足以抵过她心中那惊鸿一瞥的白月光叶承谦。
直到我们结婚一年后,我被诬陷泄露公司机密,导致宋家投资惨败,险些破产。
“承谦说得没错,你就是个骗子。”
她站在门内,面色苍白,眼神却冷得像腊月的寒冬。
“我的病根本没有好转,你占着宋家女婿的位置,不过是为了宋家的钱。”
“沈景然,你已经没有资格再留在宋家了,滚吧。”
我被她关在门外,在大雪纷飞的寒冬里,感受着生命一点点流逝。
最终冻死在宋家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