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重光低头看着虎口处隐隐渗出的鲜血,又抬眸望着宋玉衡。
在宋子濂战战兢兢以为女儿得罪了太子,太子丢了脸会记恨女儿时,萧重光却选择了温柔藏起受伤的手,不想吓到这父女俩分毫。
他松开剑柄,不着痕迹的将手收于袖中负于身后,抬眸对宋玉衡从容一笑。
“是,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萧重光盯着宋玉衡,忽然说——
“我在京城,在军中,从来没有敌手,只有宁家的大公子二公子能仗着他们那一身巨力,次次将我挫败。”
“宋姑娘,你方才也是,只论剑招,你未必能赢我,可你的力气太大了,你有千钧之力,非我这种普通人所能承受,我用尽全力的一击,对你而言不痛不痒,可你的一击,却能让我手肘发麻,能将我兵器劈碎。”
他眸子里闪烁着探究。
“敢问宋姑娘,你们宋家,与京城的宁家,可是有什么亲戚关系?”
宋玉衡眨了眨眼。
她扭头疑惑地望着宋子濂,“爹,我们跟宁家是亲戚吗?”
宋子濂皱紧眉头仔细想了想,然后摇头说,“不认识,宁家我倒是听说过,那位镇国大将军是个很厉害的大英雄,可我们家与他们家没有渊源,也素未谋面,即便是十五年前我去京城参与会试,也没有跟宁家人碰过面。”
宋玉衡立刻扭头看萧重光,“殿下,我爹说我们跟宁家不是亲戚,你认错人了。”
萧重光见父女俩跟宁家没关系,便没有多想。
他说,“也是,天底下力气大的人并不只有宁家,北元国便有几个一身巨力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