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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烬的身体彻底僵住了,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谢婉仪,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怎么会……替陆家说话?

谢婉仪不疾不徐又道:“实乃女儿善妒。大婚前日,女儿无意中见驸马与几位友人在怡春院小酌,女儿一时心中郁结,醋意上头,便回宫向阿弟抱怨了几句,言语间或有夸大之处,女儿自知有错。”

她转头,终于看向萧烬,那眼神里带着安抚,让他稍安勿躁。

“未曾想,阿弟误会驸马对女儿不忠,他素来护姐心切,这才一时冲动行事,想着为女儿出气,才弄出了这许多误会。如今女儿已派人查清,一切都是女儿小题大做,是女儿的不是,与驸马和阿弟都无关。”

她再次转向皇帝,深深一拜。

“请父皇息怒,女儿愿受责罚,万勿因此迁怒太子。此事皆因女儿而起。”

最后,她将目光缓缓投向从头到尾都垂着头的陆危,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让陆危没来由地感到一阵脊背发寒。

谢婉仪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针,不仅扎在陆危心上,更扎在萧烬心上,也让殿内众人心中各自盘算。

“本宫今夜,自会返回公主府,与驸马圆房。”

话音刚落,陆危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圆房?长公主竟然主动提出来?之前太子殿下在房中那些话她究竟听到了几分,长公主真这般宽宏大量,就算知道他去过怡春院,甚至可能有个外室子,还一点都不计较?

陆危迅速低下头,掩去了所有情绪,只是那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已捏得发白,手心渗出冷汗。

“陛下,”陆丞相何等玲珑剔透,几乎在谢婉仪话音落下的同时便已反应过来,立刻拱手,脸上堆起笑容:“既然是一场误会,长公主又如此深明大义,体恤驸马,可见二人情意深厚,琴瑟和鸣指日可待。只是小儿行事尚需稳重,日后定当严加管教……”他话锋一转,又想给自家儿子描补几句,顺便将此事轻轻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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