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开……”陆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一把将她推开,整个人摔坐在廊下,蜷缩成一团。
那疼痛来得又急又猛,让他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慌乱的将自己被扯开的衣襟拉好。
林蝶儿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惨白着脸,哆哆嗦嗦地将敞开的中衣裹紧。
“什么人在此喧哗?”陆危强忍疼痛,对着假山外虚声喝问,试图先声夺人。
“不是贼?是驸马爷!”
脚步声由远及近,杂乱而急促,还伴随着提灯的摇曳光影。
很快,几道身影出现在假山小道的拐角处。
最近的几个仆妇提着灯笼最先赶来,一看到在地上痛苦抽搐的陆危,顿时乱作一团。
“快!快去请大夫!”
“老天爷,驸马爷这是怎么了?”
混乱中,一道清冷沉稳的女声穿透了所有嘈杂。
“都慌什么?”
众人回头,只见谢婉仪身披一件雀金呢披风,在锦瑟和桃枝的簇拥下,不疾不徐地走了过来。她身后,还跟着四名手持长棍、身形高壮的家丁。
“公主殿下!”众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跪下。
谢婉仪看都未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到陆危面前,垂眸看着他在地上痛苦挣扎的模样,眉尖一蹙。
“驸马,这是怎么了?”
“公主……我……肚子……好痛……”陆危伸出手,想抓住她的裙角,却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谢婉仪蹲下身,伸出两根纤长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做出一个把脉的姿态。
片刻后,她站起身,对着周围一众紧张的下人,用一种夹杂着无奈与嗔怪的语气,缓缓开口。
“没什么大事。”
她顿了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就是昨夜……夫君他太过勇猛,有些纵欲过度,伤了身子罢了。再加上他喝了祖母的滋补汤,虚不受补,这才折腾成这样。”
“噗——”
陆危听到这话,气血攻心,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溅在青石板上,触目惊心。
纵欲过度?
虚不受补?
她竟然……她竟然当着所有下人的面,如此羞辱他!
“你们都听到了?”谢婉仪环视一圈,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羞赧:“此事关乎驸马颜面,谁要是在外面敢多嚼一句舌根,仔细你们的皮。”
“奴婢/奴才不敢!”众人连忙磕头,心中却早已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