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再也无法克制,低吼一声,重新低头,狠狠攫住了那两片诱人犯罪的唇瓣。这一次,他撬开女人的齿关,攻城掠地,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水花四溅,月光摇晃,细碎又激烈的涟漪一圈圈荡开,将交缠的身影与满室的旖旎春色,一同淹没。
天光微亮,谢婉仪从混沌中幽幽转醒。
宿醉般的头痛欲裂,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酸软无力。她动了动指尖,触到的是柔软的锦被,鼻尖萦绕着清淡的安神香。混杂着另一种……陌生的,靡靡气息。
昨夜……
陆老太太的酒,那股烧灼心魂的邪火,还有那同样滚烫荡漾的浴池……
酝酿出一场荒唐至极的梦。
梦里,她置身于暖融的水中,被无尽的燥热反复灼烧。有一个人,带着清冽的气息,将她从痛苦的深渊中拯救出来。他们疯狂地纠缠,肌肤滚烫,呼吸交错……
谢婉仪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真是疯了,竟会做这样不知羞耻的梦。她揉着发疼的太阳穴,下意识地翻了个身,想将那羞人的画面甩出脑海。
可她身子刚一动,就僵住了。
身侧的床铺,微微凹陷下去一块。
一个男人躺在那里,呼吸平稳,睡得正熟。
那张脸俊美得极具攻击性,剑眉入鬓,鼻梁高挺,睡着时敛去了平日的锋利,却依旧透着一股迫人的气势。晨光描摹着他流畅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划过喉结,没入敞开的衣襟,露出大片结实紧致的胸膛。
是萧烬!
轰的一声,谢婉仪的脑子彻底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