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整个房间针落可闻。
毫无征兆地,颜蕊之狠狠甩了一巴掌在祝瑜星脸上。
“你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你来评价我?”
她眼底带着狠辣,似乎有些恼羞成怒。
祝瑜星脸颊火辣辣地疼,她下意识伸手想还回去,却被陆星池握住了手腕。
他微微蹙眉,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瑜星,你让让她,她病了,你别跟一个病人置气。”
祝瑜星看着他,倏然就笑了。
颜蕊之病了,用了她的心尖血就能好。
可她,要死了啊。
祝瑜星只觉心口一阵一阵抽痛,嘴角冒出血腥味。
陆星池想靠近她,忍不住要关心她,却被颜蕊之打断:“你能不能让她滚出去?跟这种人共处一室简直拉低了我的档次。”
她言辞犀利,在陆星池面前从不伪装自己,可偏偏陆星池也愿意纵容她。
他轻笑一声,转头朝祝瑜星道:“乖,你出去住几天好不好?等蕊之需要你的心尖血了,我就接你回来。”
他神情温柔,话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祝瑜星冷笑一声,大步走进房间,拿起了母亲留给她的荷种,一转身,却被颜蕊之扼住手腕。
她冷声道:“怎么?你想把荷种带走,那还怎么入药?你不会想报复我吧?”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荷种,我想带走就带走,跟你有什么关系?”
陆星池上前来,轻轻握住她的手,本以为他会安抚祝瑜星,可下一瞬,他却速度极快地夺过了她手中的荷种。
他轻叹一声:“瑜星,荷种你不能带走,我不能让蕊之有任何闪失。”
祝瑜星强忍着泪水,倔强回应:“这些荷种是母亲最后留给我的东西,就算是死,我也要带着它们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