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强抢人妻”被他硬生生扭转成了“维护皇家尊严”。
陆丞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萧烬:“太子殿下,你……你强词夺理!漫说我儿没做过这事,就算我儿有错,也轮不到你来出头!你这是藐视君上,目无君父!”
“藐视君上?”萧烬冷笑,眼神如刀:“我若真藐视君上,此刻站在这里的,就不是陆危,而是他的尸体了。”
大殿之内,寒气四溢。
“够了!”皇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随后以手扶额,疑似头疼发作,面露痛苦。
“父皇!”萧烬面露紧张,上前一步:“您没事吧?”
陆丞相也瞬间噤声,不敢再吵吵,只关切看向皇帝:“陛下,是否需要通传御医?”
众臣亦紧张,七嘴八舌道:“陛下,保重龙体啊!”
“陛下,今日是否还未用药?”
“陛下定是又被太子给气到了!”
有人阴阳怪气:“那陆大人也实在不成体统,尚公主是多大的荣耀,他竟敢在大婚前夜于怡春院鬼混!难怪太子殿下生气。”
“陆丞相自己就是风流种子,这陆探花呀,只怕也继承了他爹的风流性子。”
“我观陆探花相貌堂堂,不像是那种不知轻重好歹的人。”
“那你的意思,难道真是太子爷诬陷他?”....
各种议论钻入皇帝耳中,让他神情愈发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