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平安,还好好的。
就站在她的面前,鲜活的,呼吸平稳。
这一次,她要护住所有的人。
而那些曾将她推入深渊的,她会亲手,将他们一个个,全都拖下来!
“公主。”见她看清自己,谢平安立刻收手,单膝跪地。
谢婉仪压下喉头翻涌的酸涩,坐起身子:“镇北王府如何?”
“一切如常。”谢平安回禀:“就连陆府,属下也已将新进的家丁替换上了些我们的人,万无一失。”
“那我被掳走整整一日,音讯全无,你为何不来?”谢婉仪问道。
谢平安抬起头,隔着蒙眼的黑布,看不清他的神情,但语气却很平静:“属下清楚,是太子殿下带走了公主。太子殿下不会伤您。”
谢婉仪的心,狠狠一沉。
谢平安继续解释:“数月前,太子殿下便找过属下。他言,陆危城府深沉,野心勃勃,绝非公主良配。属下暗中观察,太子所言不虚。陆危,配不上您。”
连她最信任的影子,都倒向了萧烬。
这一刻,谢婉仪胸口闷得发慌,又觉得无奈至极,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上辈子顺顺利利地嫁了,还与陆危琴瑟和鸣了近五年,怎么重活一世,从大婚起就处处碰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