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衡瞅着秦三,忽然又问,“哎秦大人我想问问你,在你眼里我是什么很差劲的人吗?我是长得丑还是没本事,我这么个年方十八漂漂亮亮又武功盖世的官家小姐,我大大方方拿得出手没什么见不得人,我怎么就只配做个侧室了,嗯?”
秦三辩解道,“宋小姐,你不要只盯着侧室二字,你也要看那个让你做侧室的男子是谁,对吧?让你去给普通人做侧室,让你给我秦三做侧室,那当然是辱没了你,可那是太子殿下,是未来的皇帝,给他做侧室不委屈的啊,京城多少权贵家中的女儿做梦都想给他做侧室呢!”
宋玉衡微笑,“是吗,给太子做侧室那么好啊,那你去啊。”
秦三都懵了,“我是男子,我怎么去?”
宋玉衡笑得愈发灿烂,“男子怎么就不能去了?你们家太子殿下那么好,去做他的男宠也不算辱没了你吧?”
秦三张了张嘴,恼得涨红了脸。
他回头看了眼太子殿下,下意识打了个寒战,一阵恶寒。
他冲宋玉衡低声道,“宋三小姐,我好歹也是国公府嫡次子,你让我去做男宠,简直有辱斯文!”
宋玉衡笑眯眯地抬手拍了拍秦三的胳膊,把刚刚秦三劝她的那几句话还给秦三。
“秦大人,你不要只盯着男宠二字,你也要看那个让你雌伏的男子是谁啊,对吧?让你给普通人做男宠,让你给我宋玉衡做男宠,那当然是辱没了你,可那是太子殿下,是未来的皇帝,给他做男宠不委屈的啊,天下不知多少男人做梦都想给太子做男宠求个飞黄腾达呢。”
“……”
秦三听着这番耳熟的话,他张了张嘴,突然就能理解他方才劝宋小姐去做侧室,宋小姐是什么心情了。
他错了。
他心虚地望着宋玉衡,小声说,“如果宋小姐觉得我让你去做侧室的提议是在侮辱你,那我向你赔个不是,真的对不住——但是宋小姐,我真没有侮辱你的意思,你们女子做侧室是很常见的事,很多女子上赶着给权贵人家做侧室,甚至做妾也甘之如饴,所以我真没想侮辱你。可你让我给太子做男宠,这就有点伤我的心了,这世上就没有男子雌伏于人的道理……”"